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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津柳浪坐在昏暗的地牢里,昨天拷问小队来过后放走了黑蜥蜴的所有人,唯独留下了他,老爷子没什么想法,他的火机被收走,广津柳浪摸出烟,攥在手里捏出一丝烟味。
他战斗前后都有抽烟的习惯,烟味能让他心神镇定。
老爷子背倚着墙壁,他的后脑抵着潮湿的墙,沉沉吐了一口气,他看向手心被碾碎的烟草,眼中泛起一丝怀念。
说起这个来他尚心里不太舒服,青柳月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在偶然的一次任务后,满脸是血的少年一边擦脸,一边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问正在抽烟的广津柳浪。
“广津叔,抽烟好玩吗?”
成年人广津柳浪不知脑子抽了什么风,把剩下的半截烟给青柳月尝了尝,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原本只是暴虐嗜血阴晴不定,后来还无师自通地开始接触烟酒,不让他抽就从自己的口袋摸。
那孩子全能,什么都做的很好,广津柳浪已经习惯了火机连带着烟一起失踪。
青柳月死后,广津柳浪时常一个人坐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放空,他的书桌上有一张青柳月与黑蜥蜴的合照,所有轮换队员都在席,一共四十八人,那是青柳月死前的倒数几次任务,他们捣毁了一个以胶片厂为据点的组织,在道造的的提议下合了一张影。
照片正中间,青年微微仰着下巴,看着镜头,没有咧嘴,但弯弯的眉眼看得出他心情不错,他一只手勾着刀鞘背带,另一只手没大没小揽着自己的肩膀。
其实那时候的青柳月已经受了不少伤,大战后的他力竭得几乎站不住,得靠着自己才能维持平衡。
广津柳浪每每看这张照片,就会思考,如果奇迹发生,青柳月回来了,他们该怎么办。
青柳月死后,黑蜥蜴虽不至于颓废,但沉寂了很久,广津柳浪还记得那天他们结束一个任务,坐在车里往港口赶,他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扔出窗外,突然开口。
“喂,我们去报仇吧。”
黑蜥蜴所有人都有着互相联系的麦,广津柳浪声音不大,副驾驶座的银却突然坐起来,立原道造没什么动作,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
频道里没人说话,频道里却响起了保险被拨开的声音。
一声,两声,就像是雨点声,广津柳浪听见了成员们在陆陆续续坐直,调试***支,打开保险。
Mafa的所有人都很悲伤,但黑蜥蜴不悲伤,他们愤怒。
黑蜥蜴是港口的武装部队,他们嗜血残暴,战力惊人,这一切都建立在曾经的青柳月身上。
自从他陨落后,黑蜥蜴就再也没有能力动摇任何势力了。
彻底从可以撼动港口的力量,沦落为港口的一把剑。
剑并非不甘心做剑,它只是在为自己的主人哀鸣。
首领被人折磨致死,身为手下,却只能听从指示,屈辱地咬牙忍下,就连报复都畏畏缩缩。
如果那孩子回来了,他们该做什么。
广津柳浪将烟草在指尖碾碎,冷冷笑起来。
能做什么,青柳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黑蜥蜴可以陪着他去喝酒,在大街上追逐打闹地逛街,护送人去□□拳玩儿,也可以在无指令的情况下跟着人去摧毁侦探社。
很奇怪,青柳月回来后,在他们看见那男人无虞的模样后,复仇的心思就稍稍放下了一些,成员们每天都在任务的间隙商量明天带老大去哪儿玩。
地牢的门被打开,广津柳浪抬起眼睛,他与森鸥外对上视线,老爷子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他只是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森鸥外并不介意,他在广津柳浪对面坐下,勾起嘴角。
“自从那孩子回来后,”森鸥外十指交握,含笑地看过去,声线淡淡,“黑蜥蜴就格外躁动呢。”
广津柳浪的右手垂下,零碎的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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