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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手心掉落，老爷子倚着墙壁，他看着头顶的泥泞墙壁。
“他打小就战力惊人，大部分时候，我们跟着并没有什么作用，打扫战场，拿拿刀，整理情报，杀两个残渣，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森鸥外安静地听着，他的眼底浮现一丝怀念。
“后来没事的我就会想，那天为什么没跟着呢，明知道那孩子不舒服，受了伤还要去只身赴死，为什么没跟着呢，”广津柳浪抬起眼，冷冷地看向森鸥外，他面无表情，眼底却蕴着悲愤，“哪怕并不能胜敌，至少能帮他擦擦脸，让他走的时候不那么害怕。”
“首领，这么多年了，能说说您当年是怎么想的吗？”
“明明嘴里说着把他当作自己的后辈，又为什么让他去送死？”
面对广津柳浪的质问，森鸥外沉默了很久，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套边缘，半晌后才慢慢开口。
“身为组织的首领，同时也是组织的奴隶，我的个人情感在afa的生存问题前不值一提，”森鸥外的声线平静，仿佛他们讨论的只是一次平常的任务，并非重视的手下，“不管广津你如何想，在当时派出月确实是最优决议，而且我也让太宰君跟着了不是吗？”
面对杀气腾腾的异能科，将青柳月生死交给太宰治，交给他最信赖的伙伴。
只要太宰治选择撤退，青柳月绝不会贸上，再退一步，但凡两人并肩作战，都可以等到中原中也的支援，不至于死亡。
港口afa作为横滨最具威慑力的异能组织，其每一个决策都有可能影响到其存亡，异能特务科作为政府部门，森鸥外不能不考虑其影响。
一个拥有异能无效化，一个拥有绝对的格斗力量，即使面对特务科的异能者，只要合作也是能活下来的。
说到底，森鸥外赌了一把。
他狠不下心，于是自私地将选择交给太宰治，同时也看看青柳月真心究竟换来了什么。
青柳月的动作他看在眼里，森鸥外并不觉得惧怕，他作为家庭医生也算是陪伴了一阵子青柳月，深知其对身边人的真心与单纯。
“今后别带着他出去胡来了，”森鸥外站起来，面向牢门，视线里带着平静的探究，“即使是要补偿他，也要注意分寸。”
“为什么出去喝酒却偷偷拐去买了那么多药剂？”
广津柳浪哑然，他心知无话可说，沉默地与森鸥外对视。
“我确实珍视那孩子，甚至可以说怜惜，他能回来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森鸥外调整着指尖的手套，“但是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派他去。”
老爷子呼吸一滞，脸色低沉，身边的手不自觉握紧。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区别，也大抵代表了两种选择。
就像多年前，没人真正希望青柳月陨落，但就是在各方的共同放弃下，悲剧发生了。
那头的地牢里两位长辈针锋相对，本部大楼里，青柳月正皱着眉头抱着芥川不撒手。
芥川龙之介一边咳嗽一边拉脸子，他的双手紧紧背在身后，青柳月手长腿长抢起来很方便，奈何芥川直接开了罗生门护着手臂，青柳月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袋鼠一样缠着芥川。
“请您松手…！”芥川猛咳两声，他气急却没办法，青柳月比他高得多，一双手臂紧紧抱着让芥川躲都没地方躲，只能无能狂怒，轻声呵道。
青柳月也不管，今天中也出任务去了，让芥川来看他，这孩子敏锐，咔咔给他收柜子里的安眠药翻了出来，藏着不肯还，不管青柳月怎么威逼利诱，就是咬着牙握在手心，一脸死犟地盯着对面的人。
“不是，睡不着觉吃点安眠药犯法是吗？”青柳月无奈地撒开手，他在沙发上躺下，撇撇嘴，漂亮的眉眼里写满烦躁，不满地嚷嚷，“你这是抢劫，我上报警署可以抓你的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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