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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能在空中如履平地，那么宽大的翅膀为什么能那么灵活地翻转，那把长刀在他手中就像小儿的玩具，刀锋在黑暗中时不时亮起，与那位大人本就熠熠的眉眼交相辉映。
实在是…不正常的战力。
战斗结束得很快，几个呼吸间，那些精壮魁梧，武器全备的佣兵就已经尽数倒了下去，广津柳浪点燃了一根烟，青柳月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要，被老头子背过身冷酷地拒绝了。
被拒绝的青柳月哼了一声，他手腕翻转，长刀破空的声音炸响，刀面上的血尽数落下，男人收刀入鞘，走向仓库最里面的大门。
他的腿很长，步子迈的很大，男人低头调整袖口，顺便踩上一个尚有一丝气息的敌人，另一只脚踢飞了他手里的***，青柳月回过头，立原道造心虚地扭过脸。
“道造，说了多少次记得补刀，这种敌人一两枪可断不了气。”
青柳月声音淡淡，他脚尖用力，踩断了脚下人的脖颈，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脆，听的樋口有些毛骨悚然，其他人却是见怪不怪地上前接过青柳月脱下的手套，跟在他身后进入房间。
仪器的滴滴声响着，青柳月瞥了眼床边的机器，上去拨了几下，撞针在短暂的停滞后加快速度，青柳月在床边蹲下，轻轻理了理芥川龙之介额头上的乱发。
他看着芥川在几下艰难的呼吸后缓缓睁开眼睛，叹了口气，指了指背后的樋口。
“谢谢你的部下吧，没有她说不定芥川你现在已经在太平洋上飘着了。”
芥川的氧气面罩里笼起一阵雾气，他看着床边的人群，激动得几乎落泪的樋口，没什么表情的黑蜥蜴众人，和略带笑意，挑眉与他对视的青柳月。
要是自己再强一些，就不会被人虎重伤，也不至于要被他救下，说到底自己还是太弱了…
模模糊糊的执念在脑内盘旋，思绪被一只温热的手打断，芥川向前看去，青柳月俯下身，摸了摸他的侧脸，声线颇有些无奈。
“别整天乱想了，睡吧。”
青柳月拿出从广津柳浪的口袋里摸出来的烟，在老头子愕然的眼神中点燃，看了眼沉沉睡去的芥川，咧嘴笑起来，颇有些得瑟。
好像回到了从前的时光，辛苦但开心。
与之不同的是，那个时候的他并不觉得如此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