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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淅淅沥沥，敲打在窗沿上，青柳月闭着眼睛，脸贴着中原中也的胸膛，中也想把他放到床上换药，但黑发男人一直自闭地紧紧抓着他的衬衫不肯松手，中原中也没办法，他坐在床头，轻轻拍着青柳月的后背。
房间里没开灯，午夜骤雨的气息慢慢从窗外涌进来。
好闻的泥土青草混杂的芬芳。
男人抬起头，他像是缓过神来了一般，修长的眼睛里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脆弱和崩溃都是假象。
“中也，想不想听听我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青柳月敛着眉眼，他解开身前人的领结，额头抵上去。
中原中也的喉结来回滚动，他的体温很高，让青柳月觉得自己还活在人间。
“月，不要勉强自己，”中原中也低下头，一只手摸着青柳月的后脑，另一只手摁着他正在渗血的小腹，“很累吧。”
“以后别出任务了，好好养伤吧。”
青柳月勾起唇角，他抬起脸，看着中也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声音很轻，就像是他本人，虚无缥缈，不知归处。
“中也，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
中原中也没说话，他双手环住男人的肩膀，下巴抵着青柳月的头顶，低低嗯了一声。
“我很想你们。”青柳月一字一顿，他的脑子里发出滴滴的鸣响，那是79号的警告，也是惩罚的前兆，男人撇撇嘴角，轻笑一声。
他无所谓的姿态激怒了管理者，79号一言不发地启动了惩罚，痛苦如同暴风来临，青柳月的指尖颤抖起来，他咬着牙关，一把拽过中原中也的领口，抓着中也的后颈，吻了上去。
不是侧脸，也并非鼻尖。
中原中也沉默着加重了这个吻，他能感受到怀里人不断地颤抖，似乎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青柳月的唇瓣滚烫，唇舌交缠间，一缕血顺着他苍白的下颚流下，滴进衣领，中原中也握住青柳月的侧脸，低声道：“月，不要咬自己。”
“中也，我很痛，”青柳月闭上眼，他发狠似的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中原中也的鼻尖，喉结上下滚动，连睫毛都在轻颤，“让森鸥外来给我打镇定吧…快点。”
很神奇，79号的惩罚并非昏睡就可以躲过去，但森鸥外的镇定似乎能让精神都随之休眠，也算是这么多世界里唯一能让青柳月躲过惩罚的手段了。
79号很生气，他反而报复似的快乐。
得知哥哥赵韫还活着，青柳月就像从不落地的海鸟看见了一处合适的栖息地一般，他强烈地叛逆反抗，想要挣脱海风的束缚，落地休息。
哪怕哥哥不认他，哪怕只是倚在赵韫身边，青柳月光是想想，都觉得发自内心地安定。
森鸥外进来的时候裹挟着浓重的雨气，青柳月闭着眼，他感觉一双手握上了他的肩膀，接着是冰凉的液体打进身体，微痛后就是汹涌的睡意，青柳月晃了晃，栽进面前人的怀里。
很奇怪…明明走过了这么多世界，论危险程度，港口能排进前三，但他是始终对afa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太宰治的眼神就像当头一棒，让青柳月开始反思自己，开始回忆走过的所有世界。
他对位面之子大多只当作任务，并不会附注真心，自然也将位面之子的信赖倾心当作任务的附赠品，理所当然地紧攥，脱离世界时抛之脑后。
青柳月有一种报应来了的感觉。
啊…真烦。
青柳月并没有睡太久，他凌晨回来，七点不到就醒了，他依旧倒在中原中也的怀里，手还紧紧攥着中也的领口，把他齐整的衬衫抓得皱皱巴巴，青柳月坐起来，他扶着额头喘了口气，吵醒了倚着床头假寐的中原中也。
“还疼吗？”中原中也睁开眼，他摸上青柳月的小腹，昨天镇定打完后他给青柳月换了药，伤口浸了水有些发炎，青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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