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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的肆意让本来不严重的伤口反反复复,中原中也气的手撕绷带。
偏偏面前的青柳月睡颜乖巧,让他有火没处发,憋屈得不行。
“啊,中也干部啊,”青柳月低低笑起来,他看了眼只穿着裤子的自己,挑起眉头,下一秒,黑发男人伸出手臂搭上中原中也的脖颈,吻上他的侧脸,“早啊,中也。”
中原中也握着男人的肩头,感受着手下温热的触感,他的指腹摸上青柳月的下唇,他俯身,沉默着加重了这个吻:“早啊,混球。”
青柳月懒懒地偏过脸,晨光在照亮他的瞳孔,把那双褐色的眸子照的仿佛透明的琥珀,美丽明亮。
今天天气不错,似乎也是他上次脱离这个世界的时间节点。
几十公里外的叶町,港口afa已故成员的安歇之处,叶町深处的一个碑前,棕色风衣的男人沉默地站着。
他的衣服皱皱巴巴,额发凌乱的贴着,晨光将他发尾的露水晒干,却照不亮男人鸢色的眼眸。
他左手提着一个蛋糕盒子,右手攥着一封信,垂头站在墓碑前。
太宰治感觉朝阳灼热且滚烫,就像那个人的手心,太宰治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他沉沉喘气,在墓前蹲下。
男人看了看手里的蛋糕,拆开蝴蝶结打开包装盒,是一个不大的蛋糕,抹面很干净,白色奶油上什么也没放,只有一个蓝色的蜡烛,形状是“3”。
墓前的泥土还有些湿润,伴着幽幽的青草香,太宰治脱下风衣叠好,托出蛋糕放在上面,点燃蜡烛,声音低低地唱完了一整首生日歌。
叶町很安静,鸟儿在晨光下放声鸣叫,愈发衬得太宰治的歌声沙哑低沉。
前首领养子,月干部是一个很冷的执行者,受父亲影响他从不过生日,只会在当天晚上多舀一勺米饭,就当给自己庆生了。
太宰治光是想想,嘴角就不自觉地勾起。
那人饭量很大,过生日当年晚上能吃三大碗饭,他每每给自己加练,很迟才从武馆回来,只能干吃冷饭。
太宰治切下蛋糕,露出里面慢慢的红豆馅料,红豆馅的蛋糕并不多见,太宰治敛着眉眼点起蜡烛,护着烛光不被风吹灭。
“月…三岁了啊,”太宰治静静地坐在碑前,抿嘴笑起来,眼中平静无波,“生日快乐。”
微风吹过,叶町内树叶轻轻响起,太宰治的手上满裹着绷带,他双手护住烛光,垂着眼眸,空气中漾起甜甜的红豆香气,混合着新鲜的草叶气息,仿佛连空气都轻快了些。
“我们同岁了,青柳月,”太宰治凝视着墓碑上的青年,低头清理着碑前的杂草,“明年我再来时,叫一声哥哥听听吧。”
安静,只有微风低低呼啸而过。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昨晚见到你了,月,”蜡烛烧尽,太宰治把蜡烛放到一边,自顾自切了一小块,一口一口吃着蛋糕,“如果是真的那该多好啊。”
太宰治的手停住,他端着蛋糕,与照片里的青年对视。
犹存稚气的青柳月仿佛就站在他身前,身姿清冷,眉眼利落,右肩背着一把弯刀,大拇指勾着背带,挑眉冲他笑。
太宰治捂住眼睛。
“虽然不知道那群人在打什么主意,但我不允许任何人玷污你的身份,”太宰治的手轻轻附上照片,声音很轻,“等我杀了那个冒牌货…再来看你,到时候给你带红豆派,要乖。”
他站起来,那被露水濡湿的衣摆直直垂下来,风衣被他搭在臂弯,男人冷冷地看向港口的方向,嘴角下撇。
青柳月死在他的面前,他与中也亲自扶棺下葬,人死不能复生,这一点,异能者要比普通人更加清楚。
太宰治举起手抓住心口,一丝熟悉的痛苦从心底爬出,迅速占据整个胸口,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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