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开始有了关于青春期的烦恼,譬如身体上的。
有一天洗澡我突然发现水流居然在胸前分岔,我才察觉到不一样的变化,我以为自己长了肿瘤,可是一点都不痛,我担心地把这件事告诉了白医生,问他我是不是应该去肿瘤科看看。
他刚喝进去的咖啡喷了半张桌子。
他连忙扯纸巾去擦,顾不得有几滴已经溅到了衬衫上,然后叹口气:“你问出这种问题,我才察觉到你真的是个小鬼头。”
当晚妈妈就连忙带了去了内衣店,我第一次穿上了那种布条一样的内衣,看看妈妈的胸前再看看我,内心更紧张了。
我害怕那两块肉,感觉跑起来一定很不方便,于是我总在睡前许愿,让自己胸部保持现在的样子就行。
该死,那肿瘤是长在小时候我的脑袋里吧,我怎么会许那样的愿望,导致现在二十好几的我胸部还是跟那时候一样。
我真不该有那样的想法,可是在学校,女孩子总是故意驼背,遮遮掩掩,这让我完全没发觉在变化着的周围人的身体,直到我自己穿上那东西,我才开始观察,发现大家都比我壮观。
我居然还对白医生说出这样的问题,我感到十分羞愧,在与纪海顺路回家的时候忍不住叫唤起来。
他骑着小电驴扭了一下,马上骂道:“你突然鬼叫什么!我他妈吓死!”
我将脸埋进他背上的帽子里,诉说了发生在我与白医生之间这搞笑的事。
他先是批评我:“你怎么对男的这么口无遮拦?”
然后又发出那种人类不能发出的怪叫声:“哈哈我艹,林夏生你要是剪短发,光着上半身穿裤衩完全没有一点违和感好不好?”.
我听了简直想把他的头打掉。
可我没那么做,我有了青春期的烦恼,其中也有关于纪海的,虽然我们是那样亲密,可我总是不会满足,想得到更多。
具体要有多少才行呢?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
停在路边,可能是因为骑车太冷,他在路边摊买了个烤红薯捧在手心,问我:“吃吗?”
我从来就不爱吃红薯玉米之类的,连忙摇头。
“鬼鬼,就是你挑食你的胸才这么小。”他冷笑一声吐槽道,见我不理他,似乎觉得这样说有点不太好,于是掰了一点硬塞进我嘴里,“其实我就特别能欣赏平胸,多好,我喜欢。”
我翻了个白眼:“有几个男人有大胸?”
纪海笑起来,专心去啃他的红薯去了。
真是神奇,他家阿姨熬的汤那么好喝,他却偏偏总来路边摊吃东西。
我总是看着他出神,他跟我家的男孩不太一样,有着线条分明的肌肉,手上血管很突出,也许是因为皮肤很薄的关系,血管跳动的样子,眼皮上血管清晰的纹路,我一览无余,想要贴近,想要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在我注视时他偶尔撇过脸看我,我便马上转过头往其他地方去。
上帝啊,我真是个贪心的人。
我感到了罪恶感,我不仅会在全家一起去教堂时摸摸请求上帝的原谅,就连在白医生的办公室看到圣母像我都要闭上眼祈求几句。
可白医生拦住了我,他笑着说:“那不是用来祈祷的圣母像。”
“为什么?”我感到疑惑。
“你要祈祷就去教堂,在这里不灵的。”他就这样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我,还装作一脸很认真的表情。
白医生总是这样,我逐渐感受到这个人的双面性,他的温柔他的真挚,完全看不出来一点虚假,我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会撒谎的人,有好多瞬间,我甚至觉得他是真心对我好。
我一向问问题直来直去,所以我问:“叔叔,你妈妈呢?”
他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了,不再直视我的眼睛,耸肩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