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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暖气不足,我又一次在念警官的床底从昏昏欲睡中打了个激灵冷醒,轻轻将羽绒服拉到最上面盖住头。
我居然睡着了!
不知道现在到了几点,竟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屏住呼吸,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中听到了他一声闷哼,将什么东西扔进垃圾桶。
瞬间我的脸烧到通红,捂住嘴巴,生怕呼吸声太大被发现。
多亏纪海,让我涨了不少关于成年人的知识,虽然我并不是很想听,但他歪理很多,称之为正确的两性教育,让我甚是无语。
哎。我的内心在叹气。也许妈妈应该加把劲,给念哥哥介绍个女朋友比较好。
空气凝固般的寂静过去之后,他从床上下来,打开灯,似乎走到书桌前,大概是找了一会儿便响起翻书的声音。
他的床单很长,完全阻挡了我的视线。.
真是个寂寞的人。我想。
会知道这个词,是因为我逐渐有了这种感觉。
我将手虔诚地放在胸前,想到纪海金色的头发,因为染发的关系,他的头发既不柔软又不服帖,手覆盖上去,有粗糙的摩擦感。
哦,还有他漂亮的琥珀色的眼睛。
以前我只是觉得自己不擅长与人交流,而在他面前,我感到非常寂寞。
我想着我思考着,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脑子响起来,一夜未眠的念哥哥打了个哈欠,匆匆洗漱完毕出门上班。
听到关门声响起,好一会儿,确定没有动静之后,我才艰难地从床下爬出来。
他没来得及收拾书桌,还摆放那个让他不能入眠的东西。
一个快被翻烂薄记录本,在第一页贴了一小块剪下的报纸,因为年代久远泛黄,连字都不太能看清。
检察官妻子失踪?
那小方块里粗略描述了女人的穿着和长相,对比着贴在后面的照片,让我看得有些眼熟。
那双上翘的桃花眼,水灵灵的,透着脆弱的可以伤害的样子。
我想到了白医生,再核对那位检察官的名字,的确是姓白。
感觉不是他现在的字迹,上面记录了一些我不认识的名字,写着与这个女人的关系,看了几页,我不禁瘪嘴。
可能与她有情人关系的人?是出轨了吗?
再往后他用两页拼成一页关系图,还有零星几张黑白一寸照,我看到熟悉的脸和名字,白昼,那个念哥哥卧室里照片上小男孩的其中之一,还有那个笑着的中年人,居然是白医生的爸爸,一个检察官?
笔记中断,他没有再记录什么。
我继续往下翻,发现最后一页还夹着张报纸块,就几行字而已,短短概括了一个赌鬼杀掉老婆的事。
在我小时候,这种赌鬼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眼看再晚一点妈妈就要起床,我连忙往外跑,拖着因为整夜躺在木地板上酸痛的全是,骑车回家。
蹑手蹑脚溜上二楼,还没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妈妈已经从楼下卧室走出来开始准备早餐。
连钻进被窝偷睡几分钟都来不及,只得开始洗漱。
冬生顶着鸡窝头走出来,在这个二楼唯一的盥洗室内,他站在我旁边,睡眼惺忪地拿起牙刷。
我快速擦干脸,抓起书包就往楼下跑。
“妈妈我今天不吃早饭了!”这么说着,我跑出了门,听不清妈妈在厨房里喊了什么。
从小区跑出去,到了路口的拐角,我远远就看到了纪海骑着粉丝小电驴,头上还带着搞笑的头盔,见我奔过来,把挂在车把上的头盔扔给我。
我接过来愣了愣:“哦?你怎么骑这个了?”
纪海赏了个白眼给我:“上次在朴社长那里打人,被我妈知道了,我车钥匙全被扣了。”
“你这么乖?说抠就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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