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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工作使时间过得飞快,他不得已旷了几次和夏凌寒的约定,夏凌寒也很忙,甚至远胜于他。
算起来,他有四周没收到夏凌寒画的便签了。
午休时间问夏凌寒什么时候能跟他拿自己市的诊断记录。
百天宴那天因为和会议完全冲突他没去,罗行直接给了夏凌寒,说既然他急着要,用夏凌寒的私人飞机带回去不是最快?
这下夏凌寒知道他急着要诊断记录了。
他迫不得已忍了两天才问,夏凌寒半夜回的消息,说今天晚上会回西江。
许希晓一下班就过去了,管家也在,请他先吃饭,他说等夏凌寒回来一起吃也一样,这样做做文件顺便等待,没等来夏凌寒,倒等来一场蓬勃欲发的暴雨。
闪电略过窗外,许希晓眼皮跟着一跳。
飞机早就落地了,怎么还没回来?
他坐不住,到园子外张望,连个车灯都没看见。
等了一会儿闷雷声越来越急,狂风骤起,硕大的雨滴扑面而下,来送伞的管家见状直接劝他回去。
瓢泼大雨打在窗上漾出条湍急的河流,房里的人变成了河底的人,视线被分割成透明的混沌遮蔽。
是雨刷器刮不净的大雨,许希晓又想夏凌寒慢点回来了。
凌晨管家终于联系到了与夏凌寒同行的司机,说是临时改道去了桑台山,现下遇上雨暂时没法下山。
总算有了消息,许希晓悬着的心半放,靠在沙发上等,不知什么时候眼皮垂下来的。
雨一直下到后半夜,许希晓半梦半醒,于雨声捕捉到夹在其中微弱的车辆行驶的声音。一晃的不再是闪电,而是车灯。
他随手抓一把伞出去迎,见夏凌寒平平安安从车上下来,心才真正放下,满腔担忧化作冲动而短暂的拥抱。
触手的湿冷提醒了他,夏凌寒满身潮意,要赶紧换衣服。
两人裤脚均是一片狼藉,湿漉漉地粘在腿上。许希晓几乎整个伞倾斜给他,又被夏凌寒推回去。
“只是雨大了点,让你担心了?”
雨砸到伞面上发出“嘭嘭嘭”的响声,
“但凡是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不会选择在这种天气上山。”
夏凌寒被刺了一句反倒心情更好,从他手里抽过伞移交给佣人:“天有不测风云,原谅我这次,嗯?我特别想你。”
许希晓听得心软。
“不过你好像更想你的诊断记录。”
他就知道。许希晓帮他把湿外套脱下来:“你去山上干什么?”
“我啊,我去算了一卦。”
“怎么样?”
“他说今天会下雨。”夏凌寒的发顶湿塌塌的。
许希晓笑骂:“胡扯。”
夏凌寒不置可否:“真的。”
洗完澡已经快到起床的时间了,两人早上也都要去公司,依偎着很快入睡。
阔别已久的梦与此同时悄然而至。
可惜不是什么好梦。
右手腕的滞闷弄醒了他,像是硬把他从噩梦中拉出来,同时又是噩梦的罪魁祸首。
难怪他梦见被看不清脸的人生拉硬拽了。
一侧头夏凌寒正紧闭双眼蹙起眉锋,眼皮在抖,似乎也魇住了。
他用另一只手抚摸夏凌寒的头发。“没事,我在呢。”
许希晓吻了吻他的额头。
身边人即便渐渐放松了力道,没几秒钟又会猛地攥住,许希晓不舍得叫醒他,环住他腰身将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感觉到自己的唇舌被撬开,后脑抵到枕头上,鼻尖相撞气息纠缠,他觉得要窒息了,抽一丝空当叫停被连带着舌头堵了回去。
用尽力道推开身上的人连打两个喷嚏,夏凌寒才扯过被子盖在背上:“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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