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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希晓略带鼻音的一声“没”彻底失去说服力。
有点着凉,夏凌寒去让管家熬姜汤的功夫他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许希晓没忘记正事:“我的诊断记录?”
“不在这儿,我下午送去你公司。”
“不用,我晚上再来一次。”
夏凌寒不悦:“什么再来,你这是“回家”。”
所以当许承辉打来电话问他昨晚为什么没回家时,夏凌寒动作蓦地一顿。
手机被强制点了免提,许承辉的声音陡然一扩。
“你说什么?”
“哦我……你有什么事?”
“你又忘了,我们今晚说好的——”
夏凌寒把切开的吐司“噔”地放到他面前。
姑且算“今晚”这个词有些暧昧,但对象是他亲弟弟,夏凌寒不该小题大做,他没道理心虚。
“一起去击剑馆。”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一周前就顺嘴约好了。还好不再是什么奇怪的话,许希晓舒口气。
夏凌寒脸色却立刻沉下来。
“是新开的店。知道你忙,击剑护具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也不用带。”
“那能不能带我一个?”
那边略显欢快的语调戛然而止。
餐刀立在桌上,夏凌寒三指捏住刀柄,缓缓下移摸到刀尖,再调转反过来做一次,如此反复,语气温和地吐出两个字:“击剑我也会一点儿,弟弟。”
许希晓清清嗓子欲打破这奇怪的氛围:“我……”
“不太方便。”
夏凌寒和许希晓说话却不看他:“没关系,亲爱的,你车坏了,晚上我送你过去。”
他车什么时候坏了。
许承辉在夏凌寒这句话说完之前已经挂断了电话。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许希晓边吃边道:“既然我的车突然坏了,你送我上班吧。”
“一个月不见,你们关系这么好了。”
他心中有股莫名的烦躁,自然而然便说了出来:“是啊,离婚冷静期都有一个月。”
夏凌寒沉默,许希晓也没说话,管家和一众下人更是安静。整个餐厅只剩一个人吃早饭的声音。
“我吃好了,”许希晓慢条斯理擦嘴:“走吗?”
鸦雀无声。
他扫一眼夏凌寒分毫未动的早餐:“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你走去哪?”夏凌寒钳住他的手腕,比晚上力道大得多。他健身不落,依然被夏凌寒托着上楼。
另一只手抓住栏杆,许希晓疾言厉色斥道:“放手!”
横亘的疤痕自袖口滑出,夏凌寒不自觉放松了力道,立刻被击到肋下痛得躬身。力道刹那失衡,许希晓不得已扶住从楼梯扑下来的人。
“我走……!”
夏凌寒竟两臂一提,趁势将他扛到肩上一路扔进床里甩上了门。
许希晓从未遇到这种情况,竟一时失语,瞪着眼睛注视夏凌寒把衬衣丢到地上。
“哥,我脚疼。”
“我知道,你别乱动。”
男孩又一拳凿上树干,叶子跟咯咯笑声俱扑簌簌落下来。
碧空如洗,湛蓝穹顶映得金黄的林子璀璨如辉。
他无奈地晃掉头顶的叶子:“你这样我们今晚都下不了山了。”
“那我是不是又可以和哥一起睡了?”
“这么大了还和哥哥睡,不是男子汉。”
男孩急了眼,要挣下来自己走路,他连忙安慰:“哥哥说错了,小辉是男子汉。小辉敢一个人在山上睡,哥哥都不敢呢。”
“哥哥不敢?”
“对,山里晚上有大灰狼,一口就能吃掉一个小孩子。”
男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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