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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个了。”
许希晓挣脱他双手合十:“我换个说法,能行的。”
“别——”夏凌寒拉住他:“别。”
他甚至听出夏凌寒语气里的乞求。
“从前我是个混蛋,你别想起来。”
许希晓笑问有多混,夏凌寒没了声音。
流星坠到第十二颗的时候,他听见夏凌寒说:“会遭报应的那种。”
周围人不少,有观星爱好者、摄影师、游客,顶着严寒来观赏盛景。旁边的妈妈正给女儿指星座,他蹭着也找到大小熊星座,然后照着天狼星画齐猎户座。
“你这两天总分神,和这有关系么?”
夏凌寒又沉默了。
“矫情,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怎么不说话?”许希晓看不清他的脸:“不会已经到”隐瞒重大事实”的地步了吧?嘶——你真的很奇怪,从我去你家那天开始,你就心事重重的。早上口口声声给我宣读第一条,合着你还”知法犯法”?”
他手臂夹住夏凌寒的脖子凑近观察,二人视线不自觉全落到唇上。
过于熟稔对方的身体,便会遭遇随时起反应的尴尬。许希晓轻咳一声,揉揉他后脑勺仍留有定型触感的头发放开他。
有人朝这边来了。
毛线帽大叔语速很快,他只读懂了肢体语言,要给他们看相机里的照片。
夏凌寒:“他问能不能发表。”
两人侧脸轮廓映在星夜里,恰到好处的剪影,相熟的人都不一定认得出。所以本着不会产生影响的想法,他欣然同意。
大叔握手道谢,还留下了自己的社交媒体账户名。
“你猜我们的照片会有多少浏览量?”
许希晓摇头:“你知道?”
夏凌寒:“不知道。不过他是YOA的荣誉博士。”
他震惊:“你怎么……”
“我去过他的摄影展啊。”
正在笨拙拆卸镜头的大叔是世界顶级艺术学院的荣誉博士,果然人不可貌相。
流星雨结束了,只剩下七零八落的几个人。
“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许希晓忽然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清冽的风灌进肺:“夏凌寒,准备好开始新生活了么?”
“新生活该有新改变,叫一声”老公”听听。”
许希晓没必要为一个称呼扭捏,但努力半天就是叫不出口。
夏凌寒无奈:“算了,反正你从小到大一直叫我全名,我也习惯了。”
许希晓和他商量:“换一个吧,宝贝?”
“你经常这样叫小孩子,不行。”
“亲爱的?”
“不新鲜。”
许希晓:“……就定这个。”
“好吧,老婆。”
许希晓一个激灵,脚底打滑:“别叫了,很奇怪。”
“该习惯的是你,”夏凌寒稳稳扶住他:“这里积雪多,我背你。”
手揣进夏凌寒的口袋一使劲。
保护区对周围的灯光有严格限制,一路上寥寥灯火只够引领方向,他牵着夏凌寒也是怕两人走散。
“多事,我自己能走。”
“把你之后的日程表给我,我要给你约个体检,还有祛疤手术。”
“我连个助理都没有,哪来的日程表,”许希晓笑道:“你现在才想起来婚前体检是不是太晚了?”
“那就招一个,”夏凌寒揽住他:“我不想你太辛苦,这样,你——”
“停。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快点走,我们就还有洞房花烛夜。”
夏凌寒静默片刻,低声道:“你别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