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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肿起的关节和热水毛巾打消了两人所有绮思。
飞机上他补涂过止痛凝胶,对僵硬感没什么效果,走路都不顺当。
夏凌寒自进家门换了五六次热水,从前连保鲜膜都不会用的少爷,居然可以娴熟地热毛巾了。
他安心蜷在被窝里舒服得打瞌睡,按住伸进来的手把人拖到床上,也不管夏凌寒说了什么,瞎胡点头便倒头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蓦地响起,许希晓被惊醒,支起头摸到发光的屏幕,躺回去闭眼放在耳朵上:“喂,哪位?”
那边声音很小,以至于身边的人得紧贴他手掌听。
小孩特有的音色。
许希晓大概明白了:“……可可?”
可可呜咽一声算是回应,又要他讲故事。
他搜索枯肠,哪还有可讲的,只好用夏凌寒的手机搜了个《儿童故事大全》。
不仅要念,还得提防旁边人隔三差五打开“恐怖□□”的链接。
但可可居然还是哭了。
理由包括如下:爸爸不在家,保镖不让他出去玩,动画片不好看云云。
最后着重开始讲法语老师多么凶,学不会就要打手,竭尽一个学前孩子的词汇量,说得磕磕绊绊。
许希晓虚握手掌放嘴前打个小小哈欠,夏凌寒看不下去了,拿走手机点开免提:“Kr,第一,现在是凌晨两点零五分,完全符合”安静时间”范围,你不应该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第二,向你父亲了解一个心理医生凌晨工作的小时佣金。第三,法语入门都学不会,我劝你努力学习勤能补拙。毕竟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去卢浮宫做小讲解员了。第四,再哭一声,许叔叔就再也不接你的电话了。”
“……你!……你不做决定给他!”
“我可以,”夏凌寒故意用法语道:“因为我是他丈夫。”
说完挂断了。
许希晓乐不可支:“你真做过小讲解员?”
“骗他的,”夏凌寒把手机放得远远的:“你对孩子太温柔了,别看他们年龄小,最会挑软柿子捏。”
“你没孩子怎么知道?”
“夏淼淼都是我看大的我当然懂,而且公司有定期慈善活动。要是以后咱家领养了孩子——”夏凌寒的语气是真的在思考:“严父慈母,我委屈下唱个黑脸也不是不行。或者你给我生,我可以考虑。”
许希晓是真佩服他大半夜还有精力说这么多话。
“据我所知,医学还没昌明到这个地步。”
许希晓靠在他胸口咕哝几句,完全抵抗不住强烈的睡意,又因猛地一动磕到头顶的下巴,发出清脆的关节咬合声和闷哼。
他赶忙迷迷糊糊道歉,缓解夏凌寒的疼痛。
夏凌寒搭在他肋下的手掌伸至腹前:“嗯……又做噩梦了?”
“是啊,梦见你逼我生孩子。”
夏凌寒的笑声低沉悦耳,像低度红酒,醇厚温热:“不要孩子,就我们俩。”
抬手帮他按,腰一提被环住,许希晓闭上眼,油盐不进:“大半夜的你又开始了?”
“不然什么时候开始?”
“你真是……精力无限,”他敷衍:“纵欲过度加速衰老,别闹,不疼了赶紧睡觉,我明天还要去……哎我腿——”
突然手机振动的长“嗡”。
许希晓推开夏凌寒的手,笑着打哈欠说轮到他了,翻个身闭目聆听。
夏凌寒只简单地说句知道了,让人带上来。
带上来?
他睁眼坐起来,匆匆搭了件衣服,行动比夏凌寒慢些。
“可可?!”
孩子携夜风的凉意钻到他肩窝里,背上背了个满满当当的小书包。
保镖鞠躬喊了声“少爷”,夏凌寒扶着门框的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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