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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结婚,那时候才19岁,从学校里出来没两年。孙海波卖布,就是在市场上用竹竿搭个架子,五颜六色的花布挂上,垂下两米来长,供人挑选。选布的多是些大姑娘小媳妇、工薪族、或者连工薪族也算不上,一块布挑来拣去,下不了决心,买走了还有回来退的。这样一天卖不了多少钱,但总比工人强。结婚后,孙海波就辞了公职,开始做卖布兼营服装买卖。
张惠如长得可不丑,她愿意嫁给孙海波,主要是觉得孙海波不像一般的青年那么浮躁、浅薄。他给她写过信,信上的字迹像隶体,刚健、挺脱,信里内容显得涵蓄。通过交谈,张惠如也隐约感到孙海波将来是个做大事的人,决不会甘于后人。和他在一起,张惠如有安全感,这样,她就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他了。海波家住楼房,海波、海滔两兄弟都准备结婚。按理说海波是老大,更有资格留在家里,可是商议之后,他还是把家里的房让给了老二。惠如家住平房,院里还有点空地,惠如父母同意孙海波在院里盖间自建房,孙海波找了些朋友帮忙盖了起来,做了倒插门的女婿。婚后夫妻俩感情挺好,就是一直没要孩子,张惠如明白丈夫的心思:他想挣足钱买间像样的房子,把家安顿得像个家,再生儿育女,鹤岗的男人在家里都有副架子,媳妇全听男人的,男人自然也负责支撑全家的场面。孙海波平时话很少,有什么难事、要紧事宁可找朋友商量,也不愿和老婆念叨,张惠如也就不大清楚他在外面的活动。后来晓得他到过一阵摩托车,钱挣得似乎比卖布多,但坚持的时间不长。他有胃病的根儿,有时候疼得在床上翻滚儿,却不去医院看,也不耐烦张惠如催他去医院。一晃过了五年,家境依旧。两人各
挣各的钱,没有什么共同积蓄。惠如上街买菜,有时候孙海波掏个三十、五十给她拿着。家里添了一台东华牌21寸彩电、一只高压锅,其余一切如结婚时一样。惠如是个贤惠的,从来不羡慕那些傍大款的女人,也从来没表示过想戴金戒指。
可是他们终于还是有了孩子。孙海波钱最多的时候是在1993年。那年3月份,有一天他问她:“这回我出门,你去不去?你不是想出去玩吗?我这回带你去,你去不去?”张惠如没出过远门,见丈夫惦记她自然很高兴,说:“没钱咋出去?”孙海波说有钱。张惠如又问他出去干什么,他说做买卖,顺便带她玩玩。后来才知道,同去的还有田原。这使她稍有感到不便,但也很知足,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丈夫还愿意带她走,说明他是真心实意想让她有旅游的机会。结婚时,她想旅游一趟都没成行。田原很听海波的,叫她嫂子,对她也很尊重。她妈给了她4800元钱,很乐意女婿带女儿出去开开眼。他们从坐车到哈尔滨,然后直奔北京,再去上海、杭州、苏州,都是中国人最该去到的地方。每到一地。她和海波开一个房间,田原与外人同住,她很感激田原。孙海波和田原不分彼此,一路钱都是一块花。丈夫和田原出去办事的时候,就把她留在旅馆里。孙海波带了多少钱,她不知道。在北京,有天早上她醒来,看见他枕头底下压着个黑布缝的口袋,敞着一点口,里面放的都是一百元一张的新钱,坚着排,有五捆,就有些疑惑。等他醒来,她问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孙海波说做买卖挣的,她问他做什么买卖挣这么多钱,他说倒股票。张惠如不放心,追问他这钱到底是哪来的,孙海波脸就沉了下来,不高兴地说,你别问了,问那么多干啥?她就没敢再问下去。
一路上,他们没花多少钱。在上海,他给她买了一只12克重的金戒指,一块带日历的钻石牌坤表。那年10月份,他去哈尔滨办事,一个人。她也想去玩玩,他就带她去了。坐晚车离开鹤岗,次日早上到省城。在一家旅店里休息了一会儿。他就出去,没让她跟着。她一直在房间等着,到下午2点多钟,他回来了,带她到街上吃点东西,逛了逛商场,当晚就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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