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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不方便,你给我包扎得不疼又专业,打得那个蝴蝶结还特别好看。”
呵……呵呵,这话你自己信吗?容潇抬手重重地抚了抚纪涟峥的头发,拉开他的胳膊,去床上睡觉。
纪涟峥没收回的手臂横在半空中,慢慢变得僵硬,垂下的眸子里一片晦暗。
容潇穿着睡衣长睡裤,很快睡着了。
纪涟峥虽然也换了睡衣,但并没有洗掉妆容。
他关着灵堂的门,在镜子前坐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没把容潇给他包得纱布拆掉。
他忍着疼和肩膀的紧绷感,躺到容潇身边,侧过去把一条胳膊塞到容潇脖子下。
纪涟峥的手掌微一用力,把蜷缩着半个身子的少年揽到怀里,垂眸紧紧盯着少年。
虽然他跟容星河和好了,但他能感觉到容星河对他的兴趣和热情,不如以前那么高。
容星河说了,他喜欢一个人不会长久,玩过后,很快就腻了。
现在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花玉昧身上,他这个九姨太便入不了他的眼了。
纪涟峥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口痒的缘故,他胸口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还有点恼恨容星河,疼得心口都有些窒息了。
纪涟峥防备了一夜。
结果这一夜容潇并没有将他踹下床,这让他更加确定前几次容潇是故意的。
他现在不踹他了,说明他连跟他闹得心思都没有了。
纪涟峥一直动也不动地看着胸口呼吸均匀、很乖顺的少年,一夜没阖上眼,眸中的血丝越来越浓烈。
天亮时,纪涟峥嘴角勾起一抹有点骇人的弧度。
容星河,你喜欢新鲜,喜欢多种类型是吗?
既如此,我就给你制造新鲜感。
纪涟峥白天照常去傀儡政府,私下容潇却听天道说他以九姨太的身份,找了南京市最有名的花旦,跟着那人学唱青衣。
容潇:“……”
婚姻不易,大佬卖艺,天道觉得纪涟峥的偏执这才刚刚开始。
等着吧。
他势必要卷死女王的所有红粉蓝颜,成为宅斗冠军,做女王后院里唯一的一个。
容潇只当不知道这些,找了一个训练场地,带着花玉昧过去。
她有意给花玉昧安排了她十姨太的身份,要将花玉昧培养成一个跟她一样优秀的伪装潜伏者。
另一方面为了让纪涟峥更“渣”,她以女装容潇的身份,寄给了纪涟峥一块手表。
当天晚上,容潇回了容星河单独的院子,纪涟峥没去找她。
而是在深夜时,去了娇小姐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