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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潇以双手捧着茶盏的姿势。
景渊接过去时指尖颤了一下,触碰到容潇的手指,他极快地端走了茶。
他用两手掌心拢着茶盏,显得那么虔诚又珍视如宝,能感觉到这茶温而不烫。
于是景渊掀开杯盖,有些不舍得喝般顿了几秒,又迫不及待地灌入嘴里,一饮而尽。
景渊放下茶盏时,容潇注意到他凸起的喉结因喝得急而用力滚动着,显得性感极了。
还有那唇。
嫣红色,即便是总抿着有些不苟言笑,那弧度也是极优美的。
此刻沾染上了几滴茶水,看起来便润泽柔软了几分,异常诱惑。
“摄政王很渴吗?”容潇问着,抬手让侍女又端来了一杯茶。
“臣不渴。”景渊摇头,顿了一下又改口。
“臣只是喜……”
“嗯?”容潇正翻着奏折,觉察到男子的异样,抬眸看向景渊。
她的瞳仁乌黑明亮,带着往常没有的包容。
就那样静静地望着他,那么耐心地等着他的下文。
景渊攥了攥手,那句“臣只是喜欢公主捧给臣的茶”,在心里过了一遍。
却最终,他压下胸腔里喷薄欲出的情感,如往常那般面容沉肃道:“臣只是希望殿下给臣奉茶。”
容潇愣了一下后点头,“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景渊就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知道原身利用完了他后,就要杀他。
每一次他都化解掉了原身的算计。
他是胜者强者,对着原身这个手下败将当然是高姿态的。
而原身对其他权臣都可以伏低做小,但在第一次引诱景渊失败,知道他只爱权利后。
原身便视他这个手握皇权的摄政王为最大敌人,对着他时盛气凌人扬眉眴目。
原身就是想踩着景渊。
她以为景渊也有凌虐她之心。
所以容潇觉得此刻她这么敬着景渊,景渊心里应该特别舒坦吧?
容潇起身从托盘里端起另一个茶盏,弯下腰,双手举着奉给景渊。
景渊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等容潇说上几句肺腑之言,他已接过茶一饮而尽,“砰”一下撂回托盘。
容潇:“……”
在容潇看来景渊就是为姐弟二人打工的。
他为皇室和这个王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结果姐弟二人却过河拆桥,让他两世都落了那样的下场。
原身姐弟二人最对不住的便是景渊。
而这个位面,除了消除沈疏瑾的黑化值,她是代替神帝北嵁维持位面秩序的执行者,被辜负的摄政王便也是她的任务对象。
所以她理应代替原身补偿他。
“殿下不必如此。”景渊伸出手要握住容潇的手腕,却在中途顿住,变成了虚扶。
“这是身为臣子的本分。”
容潇叹了一口气,“摄政王果然洞察人心。”
她确实是要以原身的身份反省,表演一番对景渊的感激涕零。
结果你看人摄政王的格局多大?
这就是忠臣,不在意个人得失和私仇。
容潇欣赏又敬佩景渊。
她又命侍女端来了糕点。
但摄政王这样注重仪表姿态的权臣,自然不会在别人的府上吃零食。
他就端坐着,衣袍行云流水地往下铺展。
从肩膀到腰身构成一条笔直的线,很高贵沉稳的姿态。
容潇看了一眼他那俊美却冷肃的脸,也不勉强他放松,垂眸翻过一本本奏折。
“左相儿子的这个案子……”很快,容潇拎出来其中一份奏折点了点。
左丞相的儿子是原身的入幕之宾,现任兵部尚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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