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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天道法录》交于陈一鸣,并嘱咐他:此法不可强求,如时机未到,看亦无用。褚城梁自己也坦言,虽已过耳顺之年,书中所著功法,自己亦未领悟,可能今生都与之无缘。此法,本门近几代祖师,除隋广志小窥门径外,其他人都无缘一睹真颜。褚城梁也曾问师父,需要何种境界、何种方式,才能习得此法。隋广志只是微微一笑,答曰:缘!
陈一鸣现在想起,师父走后,自己也曾忍不住把功法打开一睹,结果却让他黯然失笑,除古朴的封面上用篆体写着“浑天道法录”五个大字,全书空无一字。陈一鸣又开天目,运真元于纸面,皆无所获,但也知此书不凡。普通的纸张书籍在自己运功加持之下,早已成齑粉。既然师祖只传“缘”一字,那便随缘吧!自然门讲究的就是顺其自然,缘到法自悟。这点觉悟,陈一鸣还是有的。
“我说,想什么呢?你那两把小剑玩儿得怎么样了?够瞧的么?”老王打断了陈一鸣的思绪。
“哪那么容易啊?”陈一鸣从怀中皮套之内取出两柄匕首长短的带鞘短剑。他将两柄剑都拔了出来,将剑鞘搭在腿上,捏着其中一把窄小的剑柄舞了几个剑花。
两把剑的剑身细长,一靑一褐,褐剑略长,两剑靠近吞口的剑脊上,分别用篆字刻着四个字,靑剑是“来之无影”,褐剑则是“去之无踪”。
“您这又上武当,又去青城的,没悟出点什么来?早知道,还不如我教你几手儿呢,嘿嘿!”老王讪笑道。
“老爷子您老人家会使剑么?就您这身块,这造型,用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最合适。”陈一鸣笑道。
“兵器这玩意儿,到了我这儿,纯属鸡肋!你这两把,刃口不错,就是太薄,要是主人是个功力不济得,说不定就给毁了,可惜了这东西。”
陈一鸣心念一动,手指轻挥,青色小剑脱离它的掌握,悬在他面前,转起了剑花儿。只见转速越来越快,青光闪烁,令人炫目。
“是啊!这是好东西啊!我师父在峨眉山,一处孤冢中偶然得到的,他也不喜欢玩儿这种小巧的东西,就传给我了,只可惜以前古时那些驭剑之法多以失传,我按着几张残卷,拿自身气血蕴养了好几年,也没能蕴出剑灵,再锋锐也是凡铁。”
“剑灵那都是传说,我也见过几个有点道行会使剑的,方圆十几米内,顶多以气驭剑,能以剑气破甲伤人,那已经不得了了,但都没脱离武剑的范畴,像小说里仙侠剑客那种剑内蕴灵,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甚至剑化人型,那就有点扯淡了。”
“嘿嘿,等哥们儿这个剑灵出来,到时给你们开开眼,说不定还是个大姑娘呢!哈哈哈!”陈一鸣也开玩笑似的打着哈哈。他也深知,剑灵、剑仙那都是虚妄,非人力所能为。
说罢,陈一鸣又想起另一件事,身前悬空的小剑慢悠悠地随着陈一鸣手指释放的真元舞动着。那件事,陈一鸣没怎么跟别人细说过,他自己也认为只不过是个奇异的梦罢了,但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那个梦和今天的事儿应该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