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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我还得往外搭钱,这买卖不划算啊!”
“你这眼光也太高了吧!我们家小七儿,还算没天资?”
“小七儿这天资,不要也罢,用一次吐一次血。血的呼啦得,我都怕这孩子英年早逝。生下来就开了天眼,未必是啥好事儿。”
“这次吐血,还不是为了你。小七对你可算是够不错的了。”
“得得得,是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也不问问,看没看出什么结果?”
“你知道我不信命!那是封建糟粕,我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也受组织教育这么多年,满脑子都是唯物主义世界观。”陈一鸣又将头向右偏了偏,淡淡地道:“人定胜天!”
“小七说她什么也没看到,灰雾蒙蒙,混沌不清,无生亦无死。”
“我就说嘛。你干嘛不让宝贝徒弟算算明天他们吃什么?这不比看人生死、事物成败简单明了得多啊?没准还少吐点血儿。”
“这是怎么个说法?”王远山问道。
“咱俩要全须全影儿地回去,那肯定白米饭、红烧肉啊!要是咱俩全撂在山上,他们还吃得下大鱼大肉?”
“嘿嘿,你小子也奔四的人了,嘴里有时净不着调。”
“那是你心里把事儿看得太重了!咱俩撂在山上又怎样?舍去这一身皮囊,说不定还能早登仙界。如果因为咱俩如何如何,那帮孙子连同他们后面的正主,就能得逞?就能逆天下大势?就能偷天换日?反正我是不信整个天地乾坤、苍生万民就靠我这100多斤在这撑着呢,对!还有你这200多斤。我不是小瞧那个老小子,他以为他自己是姚广孝呢。学了点儿道行,结交了几个邪魔外道,又教了几个弟子徒孙,就妄想着为谁谁谁逆天改命。”
“嗯,耍贫我耍不过你。”
“不过,话又说回来,说说你们俩啊,也算是师出同门,怎么教徒弟、收徒弟这事儿上倒都是一路货色,没一个成气得。他那是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好歹人多势众!你家那老几位呢,早上还嚷嚷着要跟着一起去,这他妈不是添乱嘛!要跟着,也是找姓刘的要一队炮兵跟着啊,一到地儿,先他妈的把山头轰平了,就你是神仙也难躲这一溜烟啊!更何况还是屁个神仙。让人奉承自己几句“老神仙,老神仙”的,真把自己当神仙了。你们这老年间,比武比术决胜负的时代,早落伍了。”
“不去的话,我也是怕他们真耍点阴招对首长不利。若是能以江湖手段让他们几个收手,至少我是问心无愧了。”
“收手?谈何容易,他们已经让权势迷了心窍了。不躺下几个,估计咱们两边谁也下不了山啊。”说完,看到窗外掠过的t安门城楼,陈一鸣不由自主地把脚放了下来,坐直了身子,注视了那个画像良久。
他不禁想到:他师父的师父就是在城南镇羽化得。
那时,陈一鸣的师父褚城梁随他的师祖隋广志一同下山,扶危济困。1948年春天的时候,天下大势虽还有些混杂不清,但隋广志看到紫薇偏转,天下已到柳暗花明之时,此后,将天下一新,为中国之后几百年继往开来,革旧立新的关键时刻。而此时此地那人仍有一劫,此劫为华夏百年国运之所在,非同小可,需以七星之血献之。但文曲、白虎二星不在此处,即便在此,亦不能献。若不出手相助,后果难料。隋广志遂令弟子城梁在旁护法,以自己百年修为做傀儡替身若干,将自身精血气神注入诸傀儡内,以骗天机。如此逆天之举,行法之后,人已油尽灯枯。弥留之际,将“自然门”掌门之位传与褚城梁,便黯然辞世。
而褚城梁七年前云游四方,想找寻本门遗落的秘法,期间曾打回过一两次电话,但之后便杳无音信。
陈一鸣自五岁跟随师父习法,十五岁便小有所成,与师父相别时,师父将本门功法最高密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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