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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简蹦着躲开林筠初的脚:“好的姐,我这就回去吃饭睡养精蓄锐,明天谁敢对你们动手先问问我河简的拳头硬不硬!”
“赶紧走吧,不走小心我揍你!”林筠初不想跟他插科打诨,转身就把院门给关上了。
河简摸摸鼻子,郁闷。
明福客栈。
安应宗跃上屋顶的时候,不出所料看到上面趴着个人,黑乎乎的一大坨,一看就知道是银家的人了,于是悄悄摸过去。
“哥,里面现在什么情况?”
大个子冷不丁被拍肩膀,吓得差点直接将安应宗给摁了,要不是记着不能惊动房间里的人,他真的想揍人,大半夜的!
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么?
“……”大个子转过头不想理人。
安应宗没办法,只好也趴下来自己听。
六号房。
夏夫人在房中焦躁地踱来踱去,对于头上又一块瓦片被悄悄挪开的事情一无所知:“明天她还是不愿意认我们怎么办?”
夏青也烦:“她就一个人好办,难办的是那位银夫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头,要是没她插手,今天这事就成了。”
下午在茶楼,不管他怎么说,那位银夫人就是不为所动,顾左右而言他,他们那个女儿在一旁装死,死活不说话,夏青想起这件事情来就烦躁。
果然没养在身边的就是没规矩!
“不管她什么来头,总不能插手我们的家务事吧?下午那丫头不是说养她的人都死了么,那这个银夫人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插不上手。”夏夫人在桌边坐下,定了定神,说。jj.br>
她觉得难就难在,女儿不愿回去。
夏青低头沉思了一下,觉得夫人的话也有道理,就算那位银夫人不同意又如何,只要夏儿愿意跟他们回去,谁来也拦不住他们一家人团聚。
“那就这样,明日不管谁来,我们就只跟夏儿说就成,实在不行,直接绑回去!”夏青拍了一下桌子,显然被自己的设想气得不轻。
说完这件事,夏夫人沉默了下来,就在安应宗觉得他们不会再继续的时候,她又开了口。
“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希望我们能赶得及,我的秀秀可千万不能有事。”
夏夫人想到自己的小女儿就忍不住忧心,还好,还好找到了大女儿……
夏青手中的茶杯“啪嗒”一下搁在了桌子上,出言讽刺:“哼!还在担心你那个没用的女儿,你该担心的是如何跟梁家交代。你养的好女儿,但凡有点规矩,至于现在来这里看人脸色?这个煞星丢了也就丢了,还要接回去顶着秀秀的名号,想想都恶心!”
“什么叫我养的好女儿?那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女儿?”夏夫人急了起来,“孩子好的时候你说是随了你,现在孩子有问题了,就是我没教好了?你能你厉害,教孩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近边儿?”
夏青噎了一下,更生气了,铁青着脸:“相夫教子本就是你的本分,你还有理了?你要是本本分分把秀秀教好,难道还能有今天?你看看陈家,看看李家,哪家的男人不是在外面挣钱,放眼整个烟城,哪家夫人不都把女儿教得好好的,就你苦就你累?”
生的第一个孩子是煞星,第二个孩子未婚先孕,还瞒到月份大了没法落胎实在瞒不住了才说出实情,夏青想到这个心里就呕得不行。
要不是……要不是年轻时身子有了损伤,没法再生孩子,他至于把一个赔钱货千般万般娇惯着,就为了将来能换一门好亲事,好为家里的生意拉个靠山……
夏夫人和他同床共枕二十多年,夏青张嘴要放什么屁她都知道,眼下看他的表情哪里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夏夫人下意识张嘴想再反驳两句,又怕他打人,于是默默闭了嘴,只觉得这日子苦不堪言。
夏青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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