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陈家和李家,哪个不是烟城排得上名号的,人家夫人本家哪家不是有些底蕴的氏族或者书香世家,光陪嫁都比夏青十几年赚的多,这能比得上吗?
要是夏青有点本事,把生意谈下来,回家的时候心情好一些,不抱怨不责怪不诉苦,她至于三五不时地出去找那些夫人走门路,导致忽略了小女儿的教育吗?
仗着自己跟夏家有点关系,当真以为自己就是夏家嫡亲子孙了,连做派都跟人家正经少爷一样,讲身份讲排场,连女儿都成了换取利益的筹码……
夏夫人想着,没忍住,默默掉起眼泪来。
夏青见她没回话,只当是自己占了理,当即洋洋洒洒继续起自己的那一套论调来。
安应宗趴在屋顶听着那夫妇俩的对话,简直叹为观止。
原来有钱人家夫妻是这样子相处的啊,还不如自己大字不识一个的爹娘呢!
至少自己爹娘就从没有这种想法,啧啧啧,还大户人家,怎么跟坨牛粪似的,也就表面看着光鲜。
哎不对!牛粪还能拿来种地呢,这夫妇俩,只会祸害人,牛粪都比不上!
夏青一顿叨叨,也不管夏夫人有没有在听,反正自己说爽了,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直至深夜,夫妇俩都入了睡,银家那边换了一个人来盯着,安应宗和银家那个大个子随从才从屋顶上离开。
叶新夏不知道林筠初的安排,上了床倒在林筠初的臂弯之中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白天的事情,已经耗掉了她太多精力。
林筠初在黑暗中睁着眼耐心地等着安应宗的消息,等到门口传来特定节奏的敲门声,林筠初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叶新夏脖子下抽出来,起身穿鞋出门。
“如何?”
林筠初打开门让安应宗进来,低声问,一边捏着自己麻木到没什么知觉的手臂。
“来者不善……”安应宗看着她的动作,嘴里的汇报卡住了,奇怪地问林筠初,“你的手臂怎么了?可是白天的时候拉缰绳费力了?”
林筠初的动作一顿,沉默了两秒,不太忍心伤害眼前这个加班到深夜还要自讨狗粮吃的单身狗,但是看着安应宗担忧的眼神,她又没法说谎,最终只好如实说了。
“……不是,是夏夏枕着睡,时间久了就麻了。”
安应宗:“……”
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大概就是自己吧,扎心!
林筠初见安应宗一脸的生无可恋,忍着笑默默将话题拉了回来:“他们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