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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娘亲您就放心吧。”
严从汉虽然拒绝了娘亲叫他弃军从商的建议,但他知道,娘亲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不论是当年的父亲,还是次前在西北被革职的自己,有时候许多事情真的由不得自己。
明明自己赤胆忠心,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甚至也没有得罪任何人,但许多不好的人和事,却偏偏要找到自己头上。
对于年轻的严从汉来说,虽然涉事还不深,但此前发生的许多事情,已经让他有些望而生畏了。
可是静下心来想想,即便如此,他仍然难以割舍曾经的理想,一心想要在边关建功立业。
即便是重走父亲当年的老路,也再所不惜。
其实娘亲的预感是对的,前日镇川武学督导肖凌峰前来拜访,又谈到了许多朝廷中发生的事情。
如今的朝堂之上,魏公公的权势越来越大,与内阁及六部官员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
虽然宫中并未传出皇上病情加重的消息,但是已经有官员猜测,魏公公独断专行的加剧,无疑反而衬托出皇上龙体的不妙。
当然,这一切也是猜测,百官们同此前一样,除了魏公公的党羽,其他人仍然很难见到皇上。
即便有幸运受到皇上召见,也只能跪在大殿内,远远地与病榻上的皇上对话,而处在中间传话的人,仍然是魏公公本人,或是魏公公党羽。
如此一来,皇上召与不召,见与不见,基本都一样。
想到这些,严从汉又急切地想前往京师,了解一下荥王的情况。
可是刚才娘亲的一番话,又让他无法向家人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