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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从汉哥,要不你就留在山海关吧,我感觉这里没有你真是不行。”祖云旗说道。
“我有这么大能量吗?你呀,不是自吹已经是总兵了吗?得设法担起这份责任才行,人嘛总要学着成长,况且不是还有清扬在这里帮你吗?自信点,没问题的。”严从汉鼓励道。
“可是,你若是就这样返回渝州,岂不是资源浪费?”祖云旗开玩笑说。
“呵呵,什么叫资源浪费?告诉你吧,晓月的产期已经临近,我忙了这么多公事,总得让我回去管管家庭吧?况且,你是总兵,就算平日辛苦一点儿,好歹还有军饷可以领。而我呢?别忘了我现在只是平民,整日东奔西跑的,连路途开支都得我自己出。”
“那好吧,那你回去以后,代我向严婶问个好。”祖云旗失落地说道。
“嗯,好了,关宁铁骑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马匹的问题解决了,我也没什么牵挂了,想回渝州好好休整一段时间。”
严从汉说完,便与祖云旗、郭清扬道别,重新踏上了返回渝州的路。
待严从汉返回渝州时,已是三月初的光景。
渝州府城,一眼望去,满城青翠,百花争艳。
孙晓月已于一月前,诞下了一名男婴,一家人一直处在新添人丁的幸福之中。
特别是严母,一个多月来,高兴得就没合上嘴,逢人便谈论关于孙子媳妇的事情。
“从汉,你如今可是当爹的人了,作事可不能像从前那样任性而为,凡事要多想想家中妻儿老小。”严母嘱咐严从汉说。
“知道了,娘亲,您别担心,从现在开始,我哪里也不去,什么险都不冒,整日便待在家中陪您和晓月母子。”严从汉安慰娘亲说。
“唉,也不是让你待在家中什么事都不做,作为一家之主,该外出打拼的,还是要打拼。娘亲只是说,凡事不可冲动任性。”娘亲补充道。
“嗯嗯,都听您的,您就放心吧。”严从汉说道。
“对了,从汉,昨日镇川武学的人到府中,你和他在书房密议了半天,都谈了些什么?你该不会还要插手当地的公务吧?”娘亲担忧地问。
严从汉此前在西北被革职,娘亲便非常担忧,生怕他一不小心走上了父亲的老路。
“哦,没什么了,就是许久没回渝州了,老朋友之间聊聊闲天而已,娘亲别担心。”严从汉说道。
“那就好,这一年多来,特别是孙儿出生后,娘亲就想,还是不应该让你去走从军的路。
先不说战场之上九死一生,光朝廷里那一帮酒囊饭袋就不好对付,一旦出了差错,搞不好就是身败名裂,你说你图啥呀?”
“我只是想学父亲当年的样子,驻守边关,为朝廷效力,这也算是我的理想吧。如今辽东山海关外大小城郭,悉数被建奴占领,我也想像父亲那样,为朝廷收复失地。”严从汉说道。
“可是,朝廷的变数实在太大了,朝廷中那些当官的,哪一个不是踩着别人肩膀上位的?娘亲是担心你太年轻,不懂人情世故,斗不过他们。”
“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也会逐渐成长,不会永远像以前那样懵懂无知。”严从汉说道。
“但娘亲还是担心,从汉呀,不然你就放弃这条路吧,你以前与清扬一起开采煤矿,不就挺好的吗?要不然就改行从商吧。正好你也随你穆伯父去过一次辽东,不如日后就和他一起去经商吧。”
“娘亲,孩儿的路还是由孩儿自己选择吧,不论走哪条路,都请娘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走下去,肯定不会再出差错了。”严从汉说道。
严母见劝说无果,只好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人生就像一本书,娘亲希望你能顾大局、识进退,不要只图一时痛快,去做一些冒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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