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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看着却更憔悴了!”
崔茂怀望着李妈妈,目露心疼。中秋见时,李妈妈就清瘦许多,今日再见,竟是比中秋更显消瘦,神色满是疲惫。
“没事,人上了年纪精力就不如以往了。”
李妈妈说着话,目光始终不曾离开崔茂怀。直到常妈妈和崔月亮端了汤点来,李妈妈才转头打量起两人,常妈妈放下东西,冲崔茂怀微微一笑。
“公子总念叨着李妈妈,今日难得见面,想必有不少体己话说,奴婢们就不在跟前伺候了。”
“常妈妈只管去忙。”崔茂怀笑道。
二人出去,李妈妈才再次开口,“我刚一路瞧着,屋里这些个仆人倒还都是知道干活的人。这常家两口子如今瞧着倒也都是能干的,不枉公子当日费心费力救了他们。虽然如此,公子也不可太善心纵容,否则只会让他们失了本分。”
“嗯,其实他们都挺好的……”
除了这句话,崔茂怀还真不知道再说什么。他清楚李妈妈与他看外面这些人的角度和要求是不同的,崔茂怀无心挟恩以报,也不大认同当下社会的严苛阶层。但眼下跟他说这些话的人是李妈妈,崔茂怀也不愿当面反驳这位实心为他好的人,所以只能含混过去。
好在李妈妈大概给外面众人打了及格分,心里还有其他事,也就没过多纠结此事,只拉着崔茂怀的手道:
“今日我出来,说是取酒,也正有事要询问公子呢。听何妈妈的女儿说,前几日她到公子铺子上买酒,公子明知道她是夫人身边伺候的,还不肯卖给她?”
MMP,这哪儿来的挑事精?!
“她回去说的?”
崔茂怀一秒冷了脸,跟李妈妈解释了事情经过,连带之前糕点的事一并说了,“我这儿每天能出的酒也就一百罐出头,大哥要的我还日日攒了许久,她张口二十还一副施舍谁的表情,谁稀罕!”
“原来如此,只要跟公子您无关就是了。唉!”
李妈妈说到这里深深一叹,转而拉了崔茂怀的手,“公子别跟她一般见识。她那个人啊……我之前也只听她这不好那不好的,如今在后院呆了些日子,真正是个糊涂的,却也可怜。大约也就只能在嘉哥儿和外面不知情的人面前充充侯府夫人的身份了。”
“怎么说?”崔茂怀听着觉得有隐情,不由问道。
李妈妈看着他顿了顿,半响仍犹豫着,“公子啊,我这最迟到年前年后就该走了。侯府里的事按理我这个下人不该多嘴,可又担心你什么都不知道莽撞得罪了谁,总归是不好。”
李妈妈喝了口甜汤,才慢慢斟酌着说:
“夫人和侯爷虽然是圣上赐婚,可当初新婚其实也好过一段日子,侯爷怜惜夫人一个二八芳龄的姑娘嫁给他一个大了十岁还有儿子的男人,承诺说绝不纳妾。”
“可到底朝堂上何、崔两家立场不同,尤其是须金勒的事,夫人最终触怒了长公主。连带侯爷也对夫人越来越淡。嘉哥儿之后,侯爷更几乎……不去夫人房里。馥姐儿纯粹意外,夫人大约是想再得个儿子稳住身份……”
李妈妈说的隐晦,崔茂怀却也猜到了一些。
原来二胎是动了手脚怀上的,难怪当日第一次见崔茂睿的时候听到夫人怀孕不适,崔茂睿皱眉脸色不好看。只是没想到还有须金勒的事……
崔茂怀想起府里老人曾说过,长公主早年也曾想办法缓和须金勒和崔茂睿之间的关系,却因种种误会反倒令须金勒和崔茂睿之间的嫌隙更深。
“她,大嫂对付须金勒做什么?她嫁进来的时候就该知道有须金勒吧?”崔茂怀不忿。
“我的公子啊哪有您想的简单!”
李妈妈道,“您别听外面一个个说须金勒是胡人如何如何,但总归他是侯爷的长子,要是侯爷铁了心要把侯位传给他,世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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