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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崔茂怀压根没瞒着须金勒,直言告诉他崔茂琛和一位朋友送了花瓣来,已经尽够了。
“所以从明日起,你就不用帮我跑山上采花了。”崔茂怀道,“可是家里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又是建房子又要做日常生意,如今还得酿酒备重阳糕,须金勒,过来帮二叔几天行不行?拜托啦!”
由此,才有了这些日子须金勒常住在他这里,里外帮忙的事。
崔茂怀处理那些花瓣的时候也带着须金勒。
“这些直接收起来有需要再用。这些做桂花蜜,那边的酿桂花酒和菊花酒。到时候埋在梅树根底下,二叔给你留一坛等你满十八岁能喝酒了再挖出来喝。是了,这坛酒就抵了你上山采花的酬劳!”
崔茂怀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注意到须金勒在身后望向他的不平眼神。
“至于你摘的花瓣……”
崔茂怀拍拍须金勒的肩,指向厨房,“当日拜托你采花时说了是用来做糕,所以你辛苦得来的花全都用在了糕点里。二叔可没骗你哦!”
崔茂怀至今还记得须金勒瞬间睁大的眼睛和脸上似不屑的表情。
“没事了你就不能来帮帮忙看看你二叔我?”崔茂怀的声音在静寂的屋中响起,“非得有事我请你你才来啊?”
“……”
须金勒没说话,只在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翻身扭动的声响,很快,这动静也没有了……
崔茂怀第二日送走须金勒。铺子里重阳糕卖过,生意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但日日开门前多了一条队列,都是排队来买酒的。
因为量产不多,崔茂怀家的酒每日限量百罐,一人最多能买三罐,先到先得。日日没买到酒的总要抱怨一翻,希望能多些酒,也希望能散卖。
“实在是囊中羞涩,可是自尝了一次您家的酒,别的酒再品不出味道来。若能散卖,攒个几日钱,来这里买一碗喝了解解馋也好啊……”
总有人在门前摇头叹息,同应和者还颇多。
崔茂怀家的酒彻底打出了名声,同时,也衬出崔茂怀当日问崔茂睿要钱的正确性。
据常妈妈说,之前那个自称是侯府夫人身边的人,又来过两趟。第一次是买重阳糕并其它糕点,然后板着脸老实付了钱。
第二次来开口就要二十坛酒,阿秋说没有,那丫头还气呼呼的说又不是不给钱。恰巧常妈妈过去上货,便直言道,就是有钱咱们家也没那么多酒!没瞧见每天就一百罐,您一张口要去五分之一,门外还这么多等的人,我们怎么跟广大顾客交代?
那人气呼呼欲言又止,然后甩袖走了。
“做的好。”
崔茂怀正喂着重阳吃蛋黄,“既然跟客人一起排队走的外客通道,就该当顾客对待。便是论起亲眷关系入宅子敲门进来,一张口二十罐我也拿不出来。没瞧见大哥要的酒,这才凑齐吗?阿秋——”
崔茂怀喊阿秋过来,“待会闭市了你先别跟着砌墙,回趟侯府跟大哥说声他要的酒凑齐了,问他是咱们给他送府里去,还是送到哪里?记住了?”
“公子放心,记得了。”
阿秋应着,当日晚些跑了一趟侯府回来,说是侯爷正好在家,听了说不必咱们送,明日便有人过来取。
第二日铺子开张不久,曾在府中大哥身边见过的费大果然带人来将酒包裹严实了装车运走。却还留下三罐,说是下午府里的人过来取,这是备给府里用的。
崔茂怀目送费大一行人走的方向,倒像是出城去。
下午,府里果然又有人取三坛酒。令崔茂怀意外的,来人竟然是李妈妈?!
“李妈妈!您总算得空出来啦?”
崔茂怀忙将人请进屋,李妈妈一见崔茂怀,先是拉着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才一面点头说“还好没瘦”一面跟崔茂怀进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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