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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第三人称
就在两名治安官骑马巡过街坊的时候,一个青年就在他们身边痛苦地倒了下去。
在发生这件事之前,这名男子则一直佝偻着背,像任何一个深夜不归的人那样姿态潦倒,他们有种种原因促使自己变成这样,或醉酒、或疲惫,因此这也不算是一件奇事。
克雷顿一眼就看出他单薄的衣物下没有可以藏匿武器的地方,他第一时间下马,好去确认这个可怜人的状况。
他的搭档马丁犹豫了一会儿,看到克雷顿的手碰上了青年,他才下马跟随过来。
“我们应该谨慎一些。”他说。
这既是告诫,也是对自己反应迟缓的解释。
克雷顿没有接着他的话,只是伸手测量了一下青年的呼吸和体温,然后收回手。
“他好像是病了。”
这个家伙的温度相当异常,额头摸起来就像房东太太送来的早餐鸡蛋。
马丁又过来摸了一遍他,随后皱眉咒骂。
纯粹的就像野兽。
马丁的救援非常及时,他打了那个青年几下,迫使他放开了中尉。
原来是那种什么都信一点的人.克雷顿恍然。
当克雷顿驾马经过银店、正看见一些穿着劣质红礼服的帮派成员和另一群穿戴着白色斗篷的白教神职者发生冲突。
那些恶棍哄笑起来,在看到克雷顿卷起袖子后更是变本加厉。
他要将这个青年狼人送到本教区最近的长老会据点去。
手掌上的牙印也似曾相识。
虽然治安官到了这里,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
因为那个青年放弃了咬马,开始咬他。
中尉的心情倒还不错,这几天他也学了不少新玩意儿,还捡了把不错的斧子——如果不是它过于引人注目,并不能带出来防身,那最近的生活简直是完美的。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特别的信心来源。
他心疼得不行,这匹马不是治安署的,而是他自己的财产。
克雷顿帮马丁掰开这个青年抓住马尾巴的手掌,同时用自己的气味警告那匹马别朝他们撅蹄子。
他之前的笑话并没有说错,这名青年正处于那无边的贪欲和之中。
但他只不过沉默了两三秒,就受到了十分不公的误解。
“行。”
于是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克雷顿。
马丁没理会他的打趣,而是直接跳下马,心疼地将那个青年从马上拽下来。
克雷顿简单地答应道,然后便牵着马往回走。
马丁趴在青年的背上,费力地去绑他的手。
“你真的没听说吗?我们内部关于那些怪物还有一种说法,说那是特殊的疫病,只要被感染,即使是虔诚的修道士也难逃走向扭曲的命运。”
马丁拿出自己的怀表看了一眼,兴致阑珊地喘了口气:“真不知道我们今天算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碰到这家伙,我们的路程还没走到一半,巡逻时间就已经结束了。现在回家吧,要是你着急,也可以先去诊所看看自己的手。”
….
在整个过程中,青年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眼神清澈却目中无人。
“他的力气还真大。”
而更糟糕的是,那些帮派成员的脸上并没有露出犯罪者遇到执法人员时应有的恐慌,虽然有过一瞬的惊讶,却很快恢复了镇定。
这显然是一起深夜会发生的入室抢劫案,而受害的对象是无人看守的银店。
在这冬天来临的时期,深夜的街道上反而越发热闹了,不止有治安官的人在巡逻,还有醉汉、流莺、以及那些不怀好意的帮派成员,尤其是最后一类人,矿井的屠杀并没有打消他们的存在。
克雷顿摇了摇头:“如果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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