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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钱,那就让医生记账上,我们只负责送他去诊所,剩下的要看天父垂怜。”
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要怎样才能逃离那月光的影响呢?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马背上的青年不适时的呻吟出声,还伴随这奇异的举动,让马丁的坐骑失去了控制,
他们都回头看去,马丁当即为这个青年的惊人之举惊叫起来。
“见鬼了,他在啃我的马屁股!”
马丁是本教区的居民,他对这里哪里有诊所一清二楚,
在去诊所的路上,马丁突然紧张不安地问:“你觉得他可能是得了传染病吗?”
他们的人数有七个,明晃晃的匕首和镶嵌了锈钉的棍棒在他们手里摇晃着,而在他们对面,那些白教的神职者们人数比他们少两个,个个沉默不语,但即使赤手空拳也没有从银店门口让开。
这种熟悉的行为方式和外在体征让中尉意识到了他的身份——这是一名正在转化中的狼人。
克雷顿是为了路途的安全才没有选择摘掉银星徽章,不料此刻治安官的身份倒成了麻烦的来源。尽管他已经有意识停马观望,试图在陌生的街道巷口找出一条可以绕开这里的小路,事态的发展也不许他继续置身事外了。
克雷顿看向青年,他仍处于失智的状态中。
“该死!夜钟都已经敲过了,现在哪儿还有开门营业的诊所?他闻起来像是刚从酒馆里出来的醉鬼,希望他身上的钱在付完酒钱后还足够支付诊所的费用,我今晚出来可没带钱。”
如果不是房东太太在地窖存了不少腊肉,他很难熬过化狼最初的那段时期,大部分野生狼人都是因为在前期的转化阶段难以抑制欲望,从而在社会层面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那他怎么处理?你们平时是怎样处理这种情况的?”
那个虚无的、甚至还无法被人们用肉眼观测到的天体竟能闹出这样的大乱子,即使他对于超凡世界已经有了一定认知,还是会对这样的现实感到不可思议。
克雷顿给自己带上手套,然后过去帮忙。
那颗天体虽然销声匿迹过百年,但却注视过更古老的世界,甚至参与、塑造了诸国的历史。
….
马丁好像羞于启齿似的,过了一会儿才无奈地开口。
神职者中站出一位向那些混球大喊:“治安官来了,你们还打算继续下去吗?”
遇到新生儿,将它们隐秘地送到长老会进行“教育”是他承担的义务之一。
“我想要问一下,你们能帮我看一下马吗?”克雷顿看向白衣的神职者们,他们都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他自然也分不清谁能做主。
马丁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长老会虽然强大,但在圣阿尔文教区这个混乱地区也只能留下一个据点,和灰帽帮没什么两样。
“他一定是饿坏了。”
“好吧,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我只能说这不太可能是传染病。卫生局没有通报疫病出现,墓地的统计也未汇报异常,而他看起来也不像是百日咳患者。所以.”克雷顿微微耸动一侧肩膀,示意对方要自己思考。
不过中尉倒有了新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听说疫病的消息。”
马丁啐了口唾沫,蹲下来拖住病人的腋下,将他扶到马背上趴着,自己也上马,催动马匹。
这个说法倒也算确切,接受暗月诅咒的过程正如同疾病的传播,只不过它的异变并不通过人与人的接触传播就是了。
教会的势力在这里才是大头。
但是当他抓住那个青年后,这种心情就消失了。
那是一双同样在发亮的棕色眼睛。
克雷顿骑上马跟了上去,身位只比他靠后一点。
克雷顿其实一点也不想留下来,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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