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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相说着,做了一个嫌恶的表情。
“就为此,京城红纸暴涨十倍有余。”
“这个我知道,当时有同僚问我有无备着红纸,借他一份。”康海说道,“昨日,都察院文件上不小心写了刘瑾的名讳,被大骂了一顿。”
“今日我听闻左都御史屠滽领着都察院同僚下跪,以恳求刘瑾的谅解。”
李延相显然没有听过这个消息,看着康海愣了好一会,不可思议的问道。
“太子太傅也要给宦官下跪?”
屠滽也是妥妥的老前辈了,在弘治帝还活着的时候就是太子太保。而都察院的十三道御史更是位高权重,如今也要因为这等小事下跪。
“实在是疯了!”李延相说道,“这刘瑾残暴无度到了如此地步!阉人可恶!乱国之贼!”
康海沉默了一会,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开口说道。
“梦弼,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李廷相强打着精神,看着自己的挚友道。
“对山,你要说什么?”
“你应该知道的吧?外面都在传秦兄是阉党,刘瑾对于秦兄礼遇有加。”康海纠结着说道。
“那都是谣言,我绝对相信秦兄!”李廷相带着醉意,朦胧的挥了挥手说道,“秦兄那般人,怎么可能会居于一个太监之下。”
“梦弼,我马上也要是阉党了。”康海尴尬的说道,“李梦阳出事了,声讨阉党那份檄文就是李梦阳写的,现在刘瑾将他打入了狱中。”
“他写了血书与我,让我救他。”
“李梦阳?那个老东西!”李延相闻言眼睛瞬间睁大,“别救他!该死!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和那家伙扯上关系吗?”
康海闻言也有些无奈,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染血的布条。
铺上酒桌上,布条上只有几个匆忙写下的几个血字。
“对山救我!”
暗红色的血迹,潦草到快要起飞的字迹,无一不表明狱中的李梦阳心中焦急慌张害怕的情绪。也难怪康海心软了,这是起了恻隐之心。
“不行,你不行救他!”李延相态度坚决,酒都醒了一半。
“梦弼,你为什么对他有如此大的恶意,毕竟也算是同僚。如今李梦阳得罪阉党,我等自当同仇敌忾相互救助。”康海说道。
“对山,你还不明白吗?你可以和君子掏心掏肺,君子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李梦阳他绝对不是君子!他是小人!”
“梦弼,我觉得你可能对李梦阳评价颇偏.......”
“对山,这不是我说的。”李延相咬咬牙说道,“这是秦兄说的!”
“秦兄?”康海微微吃惊,“为什么他不直接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会听吗?你这脾气,该做的还是会做。”李延相叹了口气,“秦兄说你若是日后伸手拉了李梦阳一把,必定要被其反咬一口。”
闻言,康海沉默了一会,转头看向了李延相。李延相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的又饮了一杯,叹息道。
“果然如秦兄所言,对山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梦弼,如果就此罢手,我良心难安。”康海说道,“如果秦兄说对了,我自辞官去大同,从此不问世事。”
“阿嚏!”秦墨站在檐下打了一个喷嚏,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喃喃道,“怎么还不来?”
没过多久,一个人寻常打扮的人悄悄的靠了过来。到了跟前,先是一脸忐忑的看了秦墨一眼,说道。
“师弟,我真是......跟着你就没过一天好日子!”
“少说废话,让你回大同和张小棉团聚,你还想怎么样?”秦墨撇撇嘴说道,“皇帝不上朝,藏在深宫之中,只能出此下策了。”
“再者说我也没让你去冒险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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