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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你说在这天下,谁最大?”
“谁?应该是皇帝吧。”张春明尝试问道。
“不对,皇帝受命于天,天最大。”秦墨盯着张春明说道,“小皇帝再胡闹再浑,他仍旧会害怕天威。”
“钦天监的存在就是为了达天言,如果上天降罪于皇帝,不信小皇帝还能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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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明听懂了秦墨要干什么,他所形容的那个盛世仅仅是流露出一丝丝就足够人做一场春秋美梦。
这些年洪水地震不少,龙椅上那位总是沐浴焚香几天,做着样子就当是事情过去了。百姓水深火热,京城人烟鼎盛。
要说张春明当道士云游那些年没有感触是不可能的,但想要天下太平实在是太难了,或许真的只有神仙才能做到。
但他现在也意识到,自己和秦墨正准备要做的事情就是神明之事。预言天象预警,让小皇帝听见这道声音。
京城里,除岁将近。
正德元年马上就要过去,刘瑾也终于尝到了权利的甜头。他是个贪心的人,全然忘记了满招损谦受益的道理
他通晓人情冷暖,所以对他的干儿子们掏心掏肺,全然是为了他们好。或许是自己过了苦日子,不想让自己的那些干儿子走上和自己一样的老路。
此时的刘瑾已经五十多了,往台上一站也是个老资历。他自认为掌控了司礼监了,身价完全就不一样了。
小人得志,说的就是刘瑾。
他下令挤走了内阁,赶走了六部。朝廷上刚跟刘瑾叫板的官员几乎没有了,毕竟东厂西厂与锦衣卫都是刘瑾的人。
小皇帝朱厚照整天离线挂机,缩在后宫里玩乐,活脱脱像一个重度的网瘾少年。
没人敢得罪刘瑾的同时,刘瑾也彻底飘了。
“这刘瑾也太离谱了。”李延相举杯和康海碰了一杯,随后仰脖将酒水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酒杯又是一声长叹。
两人甚至不敢坐在院子里喝酒畅谈,只能缩在屋子里,生怕两人之间的谈话被其他人听了去了。若是流到了刘瑾的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
“小人嘴脸!”李延相愤愤不平的补了一句,“对山,你说他一个阉人,凭什么要天下人去避讳他的字?”
“还不许百官直呼其名?对山,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世道了。”李延相喝得大醉,喃喃着说道。
“什么抱负,少年意气。五年了,就缩在那翰林院里抄书,活的是真他娘的憋屈。”
“可是你看这个世道它公平吗?一个太监,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陛下呢?玩乐去了。我们十六岁在寒窗,天子十六岁呢?”
“在女人肚皮上享乐!这天下百姓,大好江山竟然没有一些奇珍女人好玩!”
“梦弼,你醉了。”康海默默的饮了一杯酒,出声道。
“我是醉了,没醉时我怎么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李延相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对山,我现在也只信得过你,也只能在你面前醉了。”
“阁老败了,六部的大人们也全都引退了。你说我们在这朝廷里,活的战战兢兢的到底有什么意义?”
“眼不见心不烦就是了。”康海安慰李延相说道,“梦弼不可鲁莽行事,现在刘瑾权势如日中天,朝廷大批人都被清理了。”
“我省得。”李延相面露疲态,叹了口气说道,“对山,我现在是越来越想远离京城了。”
“早知道和秦兄一起去大同算了,秦兄那样的人无论在哪都不会被埋没的。对山,要不我们去大同投靠秦兄吧?”
“去大同啊。”康海一愣,却没有拒绝,想了一会似乎真的在考虑似的。
“是啊,对山,你听说了吗?百官给刘瑾递上的奏折书信都只能用红纸,一个半只脚入土的阉人用红纸表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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