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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引朝野大惊。
萧老侍郎前些时日就身陷查下不严,现如今又被人蛊惑欺瞒险些成了同犯,自请以死谢罪。皇帝宽仁,愿留他一命,判了远放。
这些事虽闹得轰轰烈烈,因证据确凿,处理倒却很痛快,京中各司的暗桩都被连带拔除,刑部没用几日就定下了罪名,总算让人心安定了些。
“这次的事赤赫一族准备经年,若真疏漏让她们得手,不知要酿成怎样的祸患,”皇帝在房翻着刑部递上来的文书,感慨道,“此事还是多亏你远见明察,幸而你先前捉到端倪又隐忍不发,逼得他们露出马脚。”
“此臣之本分,陛下谬赞。”陆执应。
“听沈少川说,你去探查之时,也受了伤?”皇帝抬眼些许,神色关切。
“多谢陛下关怀。一点小伤罢了,现下已然大好了。”
“那就好,你日日来房中,却也不教朕知道,下次不准这般逞强。你镜玄司事务虽忙,该歇着也要歇着。你若真有个好歹,六部的人怕都要来朕面前闹。”
“是,臣明白。”
“想当初朕将镜玄司托付于你之时,朝野中还有好多反对之声。现如今你屡屡为南郑立功,也能让史官称朕一句知人善任了,”皇帝呷了口茶,继续垂头看文书,“罢了,不说这个,近日还有何事要紧?”
在书案上理了理奏折,陆执抬眼:“陛下,确还有一要紧事。现下四海虽平,南界却有蛮人作乱,那些蛮人每年都闹得镇海一带民不聊生,虽不成大患,置之不理却也难免失了民心。”
皇帝点头:“你说的朕知道,朕已派了人去处理此事。”
想起方才进房碰见慎王,陆执道:“是臣多虑了,镇海一带本也是慎王负责司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皇帝抬了下眼,眸中像有笑意,“他方才来也不只是为此事,你猜他还问朕什么?”
陆执抬眼。
“他还问朕,你有没有许婚,”皇帝目光深邃,“长宁郡主倒也算柔嘉温婉,配你也使得。你现在年龄不小了,就真没有心思?”
陆执神色疏淡:“若对郡主,臣当真无心思。”
皇帝一哂:“朕倒是奇了,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早就听刑部说你有个心上人,每每审案还惦念着,甚至嘱咐你身边人去买糕点,此事是真是假?”
再三探寻他的神色,皇帝发现端倪,惊奇道:“真有?哪家女子能得你青睐?”
陆执轻垂眼,将文书搁置:“不敢欺瞒陛下,是有这样一人。”
皇帝瞧见他认下,比见铁树开花还新奇,笑开道: “你且放心。你今日立下此功将赤赫余孽一网打尽,你陆悬辞如今就是要天上的仙女,朕也得给你想想办法。”
陆执神色一如既往,眉宇间却闪过难得的一点柔,片刻后折身跪了。
“那臣,便斗胆向陛下要个恩典。”
作者有话说:
陛下: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