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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将心底的燥压下去,垂眼拥过小姑娘在怀里,敛了声音轻哄:“吓着了?”
“才、才没有!”
本是想逞强的,话一出口,江念晚才发现自己声音都不稳了。
像被揉碎了一样。
又娇又软,带着难言的羞。
想伪装的镇定被这嗓音都能无情戳穿。
眼边还未散去的水雾也是凿凿的证据,她无声将头在他怀中一埋。
能被人亲哭,总觉得有点丢人。
陆执的手却顺着她发顶一直捋下去,轻抚她的后背,把人圈在自己怀里。
他拥着她的手松了又拢,似用了些力想把人揉进怀里,却也克制着,怕把小姑娘弄疼。
他对她的情意远比她想得更深更浓,却也不敢一下子拿出来,只怕吓着她。
月光映烛火摇曳,内室缱绻如画。
抑不住的情绪压在嘴边,她发上的芙蓉花香逸到呼吸里,陆执轻声呢喃,像极了诱哄。
“晚晚。”
他头一次这么唤她。
江念晚在他怀中微怔,耳边这两个字不断回响,整个人都快化了。
仿佛有酥麻意埋进骨头里,顺着后脊一路攀爬,让她心口软得像云一样。
还是傍晚时分,带红霞的那种。
“……干嘛?”
声音里带着点骄矜,人却又往他怀里钻了些许。
陆执轻笑低头。
“说你喜欢我,好不好。”
“……”
本是想拒绝的,但他声音太有蛊惑力。
江念晚慢吞吞,闷声满足了他一小下。
“喜欢。”
“喜欢谁。”
“……”这人怎么得寸进尺啊?
不知道她害羞吗!
“哎呀,喜欢你喜欢你,”声音里带着点羞恼,“行不行!”
陆执拥着她沉默不语,显然没满意。
江念晚秉持着在人家地盘不造次的原则,纠结着将头埋得更深了些,最后放弃挣扎。
说句话而已,她堂堂南郑九公主还怕这个?
她头轻抵在他胸口,声音因羞恼又急又快。
“我!南郑九公主江念晚!喜欢你!陆执陆悬辞!”
“很喜欢!超喜欢!最喜欢!”
“听够了吧?”
怀里的小姑娘像朵初绽的小桃花,娇羞地朝他破开初蕊。
她这点单纯的娇矜心思,每每都如绵软干净的春日阳光,能将他心底的冰尽数融净。
他向来视若瑰宝。
他轻笑,眼底满足。
“我也喜欢公主。”
晚风把他低沉的嗓音送进耳里,在她如擂鼓的心口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很喜欢,超喜欢,最喜欢。”
*
京中十月已起寒风,秋日过到末尾,并不绚烂的日头寂寥地挂在天上,常被雾蒙蒙的层云揽住。
皇城里四下萧瑟,有潜在的不安和惶恐蔓延开来。
朝中很多人下了狱,归于刑部一连几个日夜的忙碌,终于定了开岁以来最大的一桩谋逆案子。
此案起于赤赫余孽,这一众女干恶本已在朝盘踞多时,因有血诏这样的有力证据出世,带出了潜伏在朝盘根错节的众位官员。
赤赫先罕王擅谋算,在京中各司都埋下了暗线,若真有时机成熟一日,这些余孽相互呼应,定能给朝中带来大患。
除此之外,萧老侍郎家的养子萧润是赤赫族皇子的身份也暴露于天下。
据刑部连夜审问,萧润是冒充了萧老侍郎远房遗孤,截用认亲信,才得以入住萧家。罕王十分信任这位皇子,故而很早让他入南郑隐姓埋名,以图日后谋划。然而赤赫一朝被灭,萧润就这样成了赤赫皇族的唯一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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