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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板子呢，”春雨一边把早餐的粥和小菜摆到桌上，一边说道，“婢子昨日还看见苍术他们把人抬回里屋，那人的情况瞧着还好，血都没出，谁承想今日人便没了。”
桑白曾听说过，古代这种打板子看似简单，实则暗含诸多技巧。
有伤皮不伤骨，看着很严重实则躺上一晚次日便能活动自如的。
也有外表看着没什么事，但其实内里的筋骨已经悉数被敲碎砸烂的。
春雨说的那个下人，看来是第二种了。
这屋子没有铺设地火龙，只能靠着炭盆取暖，效果甚微。
加之蜀地湿气又重，阴冷的气息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桑白捧着碗哈出一口白气。
想起昨日那个下人伏在地上不住求饶的模样，她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热粥。
粥是烫的，但她吃着，心底却觉寒意砭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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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节如流，转眼，距离入蜀已经过去有近一个月的时间。
而桑白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也没能见上萧璟一面。
人都说老不出蜀，但萧璟入蜀后的状态非但没有沾染上这里的一分闲适，反而还像是一个被不断抽着加速旋转的陀螺一般。
忙得神龙不见摆尾。
而系统先前说的协助对方禁烟一事——
这一个月她不时出门闲逛，最经常听到的消息便是蜀中某地某人走私阿片被抓了，某某官员渎职被罢官了等等。
桑白发现……其实人家也不太需要她的帮助。
她老老实实当条咸鱼坐享其成就好。
【这样不好吗小主人，这不就是你毕生的心愿之一？】
“怎可受嗟来之食，”这个时候，桑白在街上买了袋炒板栗，一边剥了一颗放进嘴里一边回答道，“这是你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我这咸鱼当得，委实有些寝食难安。”
系统：【……板栗吃得挺香啊。】所以您确定寝食难安是这么用的吗？
桑白：“是啊，可惜你吃不到，自己搜索一下味道聊以慰藉吧。”
系统：【……】
【小主人，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
系统突兀地问出这么一句，桑白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半晌才道：
“你想多了——为什么这么问？”
系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其实吧，小主人，自从你来到这个时代，吃穿用度大部分靠的都是秦王府。
这嗟来之食吃了也将近一年了，以前也没见你觉得良心难安——
你别告诉我之前是忘记了，拙劣的谎言可蒙蔽不了我雪亮的眼珠子。
小主人，你开始在乎了。】
冰冻的土地开始有了裂隙，土壤下冬眠蛰伏许久的种子蠢蠢欲动。
生根发芽——也不过差一瓢水的时机。
“我……”
桑白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是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一下，结果话刚出口，就被一阵喧闹声打断了——
“儿呀！我的儿呀——”
“你瞧瞧，就他那穷酸样也有脸走进花满楼呢！”
“妻儿都跑了，也是个可怜见的……”
纷纷议论声不绝于耳。
桑白抬眸望去，只见看装潢应该是一家青楼的建筑前，一个面黄肌瘦的男子躺倒在地。
而在那倒地男子的身边，跪着一个拄拐的老妪。
拐杖掉落在一旁，那老妪双腿跪倒在地，双手向前伸出，不断地在探着什么东西。
竟是个目盲的。
好容易终于摸到了倒在地上的男子，只是她一个老妇，还瞎了眼，摸到人后也难以作出下一步举措。
最后还是一旁两个脚夫打扮的男子看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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