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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白点点头,“你后来和我说,那时房间的衣柜中藏了个人,是他伤的你?”
萧璟摇头:“他还没那个本事,是那个一开始将你我二人拦在门口的侍卫。”
他最开始要桑白随他一道同去,确认那侍卫的确是易了容,心底已经大致有数。
是以这段时间来,他其实也一直有在暗中关注着对方的动静。
“是蜀地来的人,”萧璟说道,“据我派出去的人探到的消息,那人是来与沈家寻求合作的。
“沈贵在战乱时囤了众多田地,他们想要沈家手中的田。”
沈贵此人的故事桑白曾在一本对郢华富商的书上大致了解过,的确是,生而逢时了。
“要田,种粮食?”她感觉不会如此简单,但一时也想不到对方要大片田地来做什么。
萧璟看着她,那双时常含笑的眼中难得一丝假笑也无,冷得似冬日寒夜里的冰:
“种植阿片。”
桑白闻言一愣,随后又觉得,似乎也没有太过意外。
只说她见过的,不管是赵汐,还是之前在城北碰见过的售卖阿片斗布的温小狗。
都与阿片脱不开关系。
这东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渗透了许多人的日常点滴。
制取成本不高,又可致人成瘾。
其中之暴利,不可谓不诱人。
而且,沈贵早年购入的田地大多位于边境城池。
这天高皇帝远的,稍微混杂着种一些外形相似的花卉,就是神仙来了眼睛也得晃上一阵。
她记得伟大的马克思先生曾经说过,而当利润达到300%时,有人是甚至连上绞刑架都豪不畏惧的。
放到哪个时代都一样。
所以他们视人命如草芥,敢直接对萧璟出手,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