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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云是被他们杀的。”桑白稍一思索,便想通了其中关窍。
“不错,”萧璟似乎对她能立即猜到无甚意外,“他们一开始找的人就是沈凌云。”
毕竟沈贵对这个长子寄予了莫大厚望,沈家将来的产业不出意外都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剩下的已无须再问,从后来的一系列事件中桑白也能猜到,想来沈凌云也没有同意。
所以他们才会将目标转移到弟弟沈长枫身上。
然后两方合伙,演了一出移花接木的戏。
可现在,沈长枫也死了。
几条性命搭进去,兜兜转转,竟是空忙活一场。
“图什么呢。”桑白喃喃了一句。
萧璟没回答,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不仅找了沈家,还把我那大侄子也拉上了船。”
难怪敢直接对萧璟出手,桑白想。
“那殿下,”她看向半倚在椅子里的男人,毒虽然已经解了,但对方毕竟不是铁人,唇色尚有些苍白,“接下去你待如何?”Z.br>
“他人敬我一尺,”男人嘴角又挂上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我不还以一丈,实为不妥,不妥。”
连“三日散”都用上了,如此之重视,那他的还礼,自然也不能太过小家子气,叫人看了笑话去。
桑白看着对方的笑,蛊惑则蛊惑矣,就是有些令人背后生寒。
“话说回来,”萧璟忽地话锋一转,“昨日我中的毒乃世间难解——你如何有解药的?”
藏在宽袖下的手指忍不住蜷起,桑白在心中叹了口气,还是逃不过。
“如果我说,”桑白咳了两声,“昨夜救你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天外来的仙女,她给了我解药——你信么?”
萧璟面色有些复杂地看向她:“你是在拐着弯自我夸赞吗?”
“实不相瞒,”桑白正了脸色,“殿下想必此前也查探过我的身份了。
“我系大洛隹州人士,于早些年边关战乱时辗转入京。
“途中也见过许多流离失所的灾民,我曾分与一个老道半个馒头。
“那老叟自言无以为报,便给了我一颗药丸,言之可解百病。
“便是你半只脚都踏入阎王殿了,只要尚有一口气在,也能拉得回来。
“我昨夜亦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将那药丸化了水,一半喂殿下服下,一半用来清洗伤口。
“没想到最后真解了毒,可见殿下吉人天相,乃是有福泽在身啊。”
一番话说下来,桑白眼眨都不眨一下。
好在现下的天尚有些寒凉,她穿的衣服还不是特别单薄,即便是里衣早已湿透也叫人看不出来。
“是么?”
“是的。”
萧璟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低头呷了一口热茶,倒是没再过多纠结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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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桑白就知道萧璟口中的“还以他人一丈”是如何践行的了。
因为当日傍晚,外出采买归来的春雨,甫一踏入院落便忍不住一脸心焦地拉起她的手道:
“小姐,王爷他没事吧?
“奴婢方才在街上走着,可是听闻周围许多百姓都在议论,说王爷昨夜不幸遇刺!
“刺客手段阴毒,将剧毒抹于剑上,王爷不敌被刺伤,已经快不行了!”
听春雨说着,桑白脑海中又忍不住浮现出早上男子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的模样。
这话说反了,她想,快不行的应该是对手。
“王爷的事哪轮得到我们置喙,”桑白拿着根小竹竿,杆子一头绑了个毛球正一下一下地钓煤球玩,“外头还议论了啥,你给我仔细说道说道。”
“说王爷恐命不久矣,陛下龙颜大怒,先是派了宫里医术高明的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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