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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终于清净,皇帝简直要热泪盈眶了,但碍于天子的威严与仁厚,依然只能敛了情绪,清清嗓子朗声道:
“众爱卿勤于政事,心系家国,朕知尔等苦心,莫要着急,一一道来——姬都御史,且从你开始罢。”
“是,陛下。”都察院左都御史姬鸣执笏而立,得了指令后稍微移动步伐,从列队中站出,高声道,“臣弹劾大皇子参与阿片走私!
“臣风闻得知,刑部侍郎张茼昨夜收到消息,率兵于陶氏五柳别院中搜出成箱阿片,并于其中发现属于大皇子的贴身香囊。
“臣合理怀疑,大皇子居心不良。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我大洛律法明令规定不得走私、贩卖阿片,大皇子知法犯法,若不严惩,恐难服众!”
姬鸣满身正气,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站在朝堂上的萧逢昕听着他的一字一句,脸色黑如锅底。
“儿臣冤枉!”姬鸣话刚落地,萧逢昕就迫不及待开口了。
不论如何,先喊了再说。
这罪名他是决计不能认下的,否则被父皇一时气急直接给封了地赶出郢华都城是轻,若是父皇为了天子盛名大义灭亲,他怕是只能在监牢中惨淡余生了。
皇帝藏在龙袍下的手情不自禁地攥起,压着脾气问:“那其中发现了你的香囊,你又作何解释?”
萧逢昕想了一路,不论哪种说法,都不能完全将自己从中摘清白,索性装傻到底:“儿臣,不知。”
趁着皇帝发火之前,他又赶忙补充:“儿臣前几日府上遭了贼,香囊便连同府中财物一起失窃,儿臣遍寻不获,哪承想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父皇,这如果不是巧合,那就定是有人在蓄意加害儿臣啊!儿臣冤枉!”
按理来说大皇子应该住在皇宫,所以这个所谓的“府邸”也并不是皇帝赐给他的,而是来自大皇子生母的娘家。
当今皇帝开明,并不会在一些细微的纲纪上过多苛责,是以不少有依仗的皇子在皇宫之外都置办有自己的府邸,这不是罕事。
大皇子声泪俱下,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皇帝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在场的众人,一时拿不定主意。
“臣以为大皇子所言在理!”一道声音响起,安平侯站了出来,“陛下,这大皇子殿下的香囊方失窃,转眼就出现在阿片的箱子之中,如此巧合,当真不能不教人多想。”
姬鸣半步不让:“大皇子口口声声香囊失窃,此事又有谁能证明呢?”
萧逢昕:“……无人能证明。但父皇,儿臣确实所言非虚,天子座下,不敢有任何欺瞒之心!”
“大皇子言辞恳切,姬都御史,你这番苦苦相逼,又是何居心?”安平侯适时插话。
姬鸣不怒反笑:“我乃都察院左都御史,是为风纪之司,天子耳目。
“冤屈由我辨明,各道由我提督,各司由我纠劾。
“微臣之居心,天地可鉴,不过求一个朗朗乾坤,保我大洛昌炽万年!
“倒是安平侯你处处出言维护大皇子,朝堂之上只有君臣,无亲缘,侯爷此番行为,不知是真的认为大皇子是被冤枉的,还是存着结党营私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