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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桑白二人坐着马车慢悠悠地往秦王府驶去,另一头的皇宫内,蟒袍加身的大皇子正准备前去上朝,就收到了暗卫传来的消息。
“你说什么?!”听完暗卫的汇报,萧逢昕手中滚烫的茶盏便飞了出去,“嘭!”一下砸在了房间内的立柱上。
暗卫作为一个影子,沉默地站在一旁,不敢直视萧逢昕的眼睛,只有耳边传来了自家主子咬牙切齿的声音:“贵喜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你说那箱东西之中发现了我的香囊?”骂完贵喜,大皇子重新冷静下来,问道。
“是的,”暗卫回答,“香囊上头绣了殿下您的名讳,是九王爷认出的。”
“好,好得很!”萧逢昕继续咬着牙憋出一句,“我的好皇叔,我到底还是低估你了。”
数日前他府上遭贼,账本或者一些机密文件等重要物什倒未曾失窃,只丢了一些玉雕摆件等等财物,他本以为是普通的失窃,香囊不见了也还以为是自己不慎遗失,现在想来,这其中指不定就是他那九皇叔搞的鬼。
如果萧璟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一定会赠之以白眼,因为他真的只顺手拿了对方一个香囊,其余事情一概与他无关。
况且,叔侄之间的事怎么能叫偷呢,这是借。
毕竟,这香囊不久之后便也就重新回到大皇子手上了。
“你去,和贵喜那只蠢货说莫要轻举妄动,一切听从本宫的安排。”萧逢昕按了按自己的眉头,深深呼出一口气,“还有,继续盯着秦王府。”
暗卫领命去了,萧逢昕站在原地,再次深呼吸,他几乎可以预见待会儿的朝堂之上是如何一场腥风血雨了,得好好思索该如何解释自己的香囊会出现在阿片箱箧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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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不疾不徐行至秦王府上,萧璟抬脚轻轻踢了桑白两下,后者很快转醒,一双狐狸眼半睁不睁,敷衍地和萧璟道了再见,便头也不回地回自己的小院补觉去了。
盯着那高挑纤细的青绿背影看了许久,萧璟才收回目光,敛下眼底的情绪,回自己的宅院换了身衣裳,再次出门上早朝去。
大洛自建朝以来,朝堂之上的气氛就从未输给过勾栏瓦肆,今日更甚,个个嗓门儿往天上顶,仿佛谁吵得越大声就越有理似的。
“无兵则无国,兵部兵器锈蚀,将士懒怠,臣恳请陛下下令——拨款铸新兵器,练兵强兵以强国!”
“户部去年的决算大幅超支,今年须得开源节流啊!”
“陛下!昨日陶氏别院中搜出成箱的阿片,发现大皇子的香囊掺杂其中,臣参大皇子参与阿片走私!”
“臣参秦王终日不思进取、声色狗马!”
“陛下,我钦天监夜观天象,今年大洛王土之上恐会遭逢百载难遇的大旱!臣恳请陛下下令修缮各地引水河道!”
“臣有本启奏!”
“陛下!”
“陛下!”
陛下坐在龙椅之上,简直一个头两个大,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
“停!——”皇帝陛下被吵得脑壳疼,一声令下。
但似乎并没有效果,龙椅之下依旧蜩螗沸羹,千百张嘴开开合合,噼里啪啦整得跟过年似的。
“朕说停!!!——”皇帝萧琼好歹年轻时也习过武,虽说坐上高位后懈怠了,但这一下子运足气,一声厉喝响彻云霄,还算颇有成效。
蟋蟀们如同被按了暂停键一般闭上嘴巴,朝堂上一时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