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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需体验刑部一日游。
遥远天际划开一线灰白,不尴不尬地将熹未熹,萧璟坐上了回程的马车,桑白犹豫了两下,还是跟在前者身后一同上了马车。
“本王前段时间曾与陶居然见过一面,商量了一些事情,那阿片和香囊……都是本王的手笔。”两人在马车上坐好后,车轮转动,带动马车缓缓向前,萧璟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桑白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她解释。
“……哦。”桑白有些迟钝地点点头,应道。
萧璟看着对面女子平静的面容,心底某个角落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一丝莫名的情绪浮了上来,他头一次有些不敢确定自己的行径——他是不是不该如此?
他赴春风宴,之后进入五柳别院地室,再到最后被人抓包,一切都是早先计划好的事,随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也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唯一的变数,是半道带上了桑白。
萧璟说不清自己带上对方的动机,只是在大街上见到她的那一刻,还来不及过多思量,就已经差了苍术前去拦人。
再后来的事,便都是做戏了。而现在看着桑白的表情,他竟有了刹那的无措。
但犹疑只是一瞬间的事,没一会儿萧璟便又挂上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玩笑道:“喂,本王还没死呢,你也没守寡,作甚哭丧个脸?”
也不知是因为一夜没睡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萧璟一时竟忘了桑白只是一个他养在府上的没名没分的人,用上“守寡”一词时丝毫没有觉出有什么不对劲。
桑白一夜没睡,困得要死,脑子发木,闻言也懒得和萧璟打嘴炮,闭上眼睛道:“因为我一夜未睡,面部神经严重不满,和我闹脾气呢。妾身有心无力,实在是控制不了。”
萧璟听了这话后似乎还低声说了句什么,但桑白没听清,她已经困到意识模糊,在马车细微的颠簸中渐次沉入了黑甜乡。
我完了,我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失去了自己——彻底睡过去前桑白心中蓦地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习惯了古人早睡早起的作息之后,她再也不是现代那个有事没事通个宵第二天还能顶着个黑眼圈聚精会神听完一个上午的微积分课的猛人了,她变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