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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溜煤球不香吗？
但一想到这是萧璟硬拉着她来的，桑白心中那一丝悔意转瞬就又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以她的身份，没有资格、也做不到拒绝。
真的，太无力了。
不，不对！
桑白一口在强权面前个人是何等微渺如蝼蚁的气还没叹完，在脑海中倏地闪过某个念头时便生生噎在了喉咙里——
她忽然想到，萧璟身边负责保护他人身安全的暗卫，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一个。
夜色茫茫无边，桑白一双亮如星辰的眼掠过高墙、树影、火光、人群，最后和萧璟的眼眸对上。
后者深邃漂亮的、桃花瓣儿一样的眼睛里落了无边暗夜。
“来人！将陶居然押上前来！”桑白和萧璟的对望没有持续多久，耳边就传来了张茼的声音，她便率先结束了对视，转而看向庭院中央摆放的东西。
早在桑白在心中百转千回的时候，刑部的人早已下到暗室内，又将里边的东西带了出来，一口又一口的黑箱被抬出，依次在院落中摆开。
木箱盖子被掀开，一股甜腻的气味随之在庭院内弥漫，看着一块又一块的气味来源，偌大院子内竟是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无人敢开口。
一片诡异的寂静中，陶居然很快便被押了上来。桑白之前从萧璟的描述中已经对陶居然的形象有了个大致的轮廓，本以为那样一个有勇有谋的市侩商人，长相就算说不上精明，怎么着也得看着机灵，但事实却与她的想象大相径庭。
被押上来的人在在场的男子里身量说不上高，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上是同款的圆眼睛圆嘴唇，瞧起来很是讨喜，只要再胖一些，桑白毫不怀疑只要抱上一条鲤鱼对方就可以直s年画上的胖娃娃了。
总而言之，“精明”二字，陶居然的面相只沾上了前面一个字，不过是戏精的精——
因为在被押上来见到张茼之后，所有人都还来不及反应，陶居然便“扑通！”一下在张茼面前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