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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茼险些要跳起来,还未来得及呵斥对方,陶居然就声泪俱下,一抽一抽地喊起了冤:
“大人!草民冤枉啊!”
桑白抽空看了一眼萧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对方的嘴角抽了抽。
“国有国法!”那边陶居然还在继续落泪陈情,“草民虽为商贾,微渺卑贱,但国法一杆秤始终铭记心中,未敢轻怠!***伤我洛民之身心,废我大洛之勇士,草民更是嫉之如仇,又怎会私藏贩卖?!成箱的***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草民毫不知情,此事定是有人蓄意栽赃!大人,草民冤枉啊!——”
张茼眉头一皱:“你……”
“冤枉啊——大人!”陶居然竟直接一把抱住了张茼的大腿。
张茼抽了一下自己的腿:“……来人。”拖下去,斩了吧。
看着自家大人发青的面色,身边的捕快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将陶居然从张茼腿上扒下来,重新押好站在一旁。
“我大洛律法自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子民,你道你是冤枉的,证据为何?且一一说来。”
“是。”陶居然应了一下,便开始说道,“大人明鉴,这别院虽说是我陶府的产业,但地契实际上却并非草民所有,而是在草民的母亲手中。
“草民近年常在外奔波,鲜少回京,每次回来草民则会将从外地带回的一些香料暂存在此地,除此之外来此别院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于为何会在别院中搜出这成箱的阿片,草民亦是实为不解啊!”
“你说你鲜少来此别院,”张茼听他说完,一双锐利的眼眸便紧紧锁住他,“那你可知别院地下暗室的存在?”
陶居然支吾了一下:“这……草民自是知的,但地室因修建时不够细致,在修建好后极易生潮,早已弃置已久。”说着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依次排开的木箱,继续道,“大人,这些阿片是从地室搜寻得出的?”
张茼嗯了一声,陶居然声音陡然大了些许:“可这别院地室的开关并非特别容易发现,开启方式也存在一定困难,不知是哪位官爷发现的?当真是了不得,教草民景仰。”
张茼方才并没有一起跟进去搜查,闻言往周边站定的捕快们问了一句:“这机关是何人发现的?”
桑白一直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透明人的角色,闻言也默默地跟着张茼的视线把目光放到了在场的捕快们身上。
众捕快你瞅我我瞅你,眼中俱是茫然,当时人员杂多,机关倏地开启,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一时之间竟是没人去注意到底是谁打开的。
见无人应答,张茼便只好先将此事暂时放在一旁,指着在场的箱子道:
“先检查这些箱子内部装的是否都是阿片,随后将其搬回刑部,作后续销毁处置!”
捕快们遂上前一一检查箱子,许是为了防潮与防震,木箱虽不算小,内里成块的阿片数量却并不多,大部分空间都用来塞满了干稻草。
包裹着方砖样品的油纸被打开,夹杂着生石灰气味的诡异甜香四下飘散,没有意外,都是纯度较高的成品阿片。
油纸被剥开,检查完后又依次包好,一切都按部就班,直至一个捕快咦了一声,出声道:
“大人,这竟有一个香囊。”
桑白循声朝那个出声的捕快看去,只见对方以手拨开干稻草,两指从那口箱子里捏出一个香囊。
借着火光的映照,桑白可以清晰看到那香囊的颜色是宝蓝色的,锻制的布面上以细密的针脚缝制了鸳鸯戏水的画面,还以黑色绣线绣了几个字,因着距离的原因桑白没能看清具体是什么字,但这并不妨碍她从已知的条件里判断这个香囊的来历。
很明显,这是一个女子赠送给心仪男子的定情信物。
张茼将捕快手中的香囊接了过来,锦缎的质感柔顺丝滑,明显出自显贵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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