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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桑白就知道萧璟要带着自己去干什么了，她看着面前被萧璟一掌劈晕的婢女，感觉自己的脖子也疼了疼。
“换上她的衣裳。”萧璟指了指俩人面前陷入昏迷的人，说道。
桑白默默翻了个白眼，到底还是三两下除去自己的外衣，换上了婢女的衣裳。
换好衣服后桑白正想问萧璟下一步该做什么，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去，并没有在看她。
其实她只是换了外衣，连中衣都没脱下，她一个现代人不觉得有什么，但看萧璟这模样，想来自己现在在他心中的形象指不定怎么孟浪。
想起之前在对方手里吃过的瘪，桑白忽然就不着急了，她扯扯自己的袖子，欣赏起萧璟的背影。
嗯，肩宽窄腰，挺拔如松，不是很魁梧的身形，看起来却充满力量感，不错。
啧，这身段，不愧是男主……如果不是个王爷，卖到青楼，想必也是个冠绝郢华的花魁存在……桑白漫无目的地想着，已经在脑海中完成了萧璟跌宕的一生。
“好了没有？”萧璟久不闻桑白的动静，开口问道。
桑白：“没呢，这衣服也太繁琐了，哪能这么快。”
接着又是一阵寂静，正当桑白看够了想要吱声时，萧璟已经自己转了过来：“桑、白。”
声音之咬牙切齿，不可谓不憋屈。
“咳咳，殿下，”桑白一脸淡定，语气却轻快，“我换好了，咱们继续走吧。”
不得不说，看到对方吃瘪的样子，桑白内心爽极了。
桑白亦步亦趋跟在萧璟身后，两人绕过几座院落，躲过不时巡逻的守卫，约莫两刻钟后，终于来到了一座看起来颇为贵气的院落前。
两人躲过门口的守卫，直接从墙上翻进了院落，桑白鼻子灵，甫一落地就闻到了空气中漂浮着的似有若无的脂粉香气。
“香粉？”她问了一句。
“不错，”萧璟瞥了她一眼，赞赏道，“嗅觉和你养的那只黑不溜秋的东西一脉相承。”
桑白：“……”圆润地爬，谢谢。
“陶居然年少成名，你可知是因为什么？”萧璟扳回一局，语气颇为轻快地问道。
桑白：“为什么？”
“智和勇。”萧璟道，“智是指他虽不通诗文，数算却是一把好手，垂髫之年便拿着小算盘跟在老父身边帮忙记账，有时候心算的速度比珠算还要快上不少。
“勇则源出他年方十六，便敢率领商队出海，在大洛沿边各个岛屿往来穿梭、搜集当地特产。
“个别岛屿不通钱财的，便采取以物易物的方式，最后带回许多新奇的玩意儿，被洛民抢售一空，陶居然靠此挣了一批钱财。虽然比起殷实的家境，区区小财不算什么，但对一个年方十六的少年来说，也足够为人称颂了。”
桑白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待萧璟说完，她才道：“所以殿下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可以说了吧？”
“自然，”萧璟道，“你可闻得出现在空气中的脂粉香气与寻常脂粉有何区别？”
桑白一开始还真没注意，闻言重新细细嗅了一下：“……有点腻。”
萧璟：“仅此而已？”
桑白：“……不然？”
“且随我来。”说完这句，萧璟便走到房屋门前，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细铁丝，开始捣鼓门锁。
桑白走到他身侧，举起从婢女那里顺来的风灯，凑近门锁，不咸不淡感慨了一句：“殿下真是多才多艺。”
“多谢，”萧璟一边移动铁丝一边侧耳倾听铁丝在锁孔中的位置变化，还能抽空和桑白对话，“你学着点。”
桑白：“……承蒙殿下厚爱，不过这实在是非君子所为……”
也不知道桑白的哪个词戳到了萧璟，他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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