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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
方晖还在沉痛叹气:“可惜了,可惜了……”
桑白看着立柱上的画,内心复杂,一开始她只是没来由地很想见见这幅画的画师,却没想到,竟是白月光。
确实可惜了,她想。
沈贵知道沈长枫的尸身被盗后匆匆忙忙从家里赶来顺天府,一路老泪纵横,下了马车,沈凌云只能掺着他走。
沈贵紧紧抓着沈凌云的手,悲伤欲绝:“意崇,你说为甚么啊,这到底是为甚么啊!凌霜做错了什么啊!为何遭人陷害,死了也不得安生……”
沈凌云没法回答,只能红着眼睛,不住地安慰老父。
沈贵在顺天府发了很大一通脾气,方晖只是安静听着,也没反驳,毕竟人……尸体是在顺天府不见的,他的责任不可推卸。
而且吵架也没用,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找到沈长枫被盗走的尸身。
沈贵说什么也不肯回家,非要跟着顺天府一起找,方晖便随便他了。
一整个下午的查探工作不是没有用的,窃贼就算武功再如何高强,带着一具尸体终究还是行动不便。
经过一个下午的摸排走访,众人总算是有点收获,桑白跟着衙役从顺天府附近一户人家家里打听到,那户人家的女主人中午时在院子里晒被褥,抬首之间便见一个黑色身影背着个人闪过去了。
其实是一瞬间的事,只是因为被背着的那人直挺挺的,她才印象比较深刻。
从女主人口中他们了解到,背着人的那个窃贼生得人高马大,瞧着是个男子。
男子行动太快,加之以黑布遮挡了面部,女主人并没有看清他的模样。
“他当时往哪里去了?”当时桑白这样问道。
女主人说是往北边去了。
之后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桑白便和衙役一起回了顺天府,在那间挂有白月光所作之画的房间内找到方晖之后,将收集到的信息告诉了他。
匆忙扒拉完晚饭,天还没全黑,桑白带上煤球,又和几个衙役一起向着城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