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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上亦是派出大量人手分别对麻沸散的相关药草以及荷塘周边的宅院进行盘查,对方如果要偷尸体,在早上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对方没有。
为什么?
桑白不相信对方没有想到这个机会,但却没有选择在早上偷,那就只能说明,偷尸体不是最重要的。
有比偷盗尸体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所以尸体只能放在那件事情之后。
那么,那件事又是什么?
“大人,”桑白先是将自己的猜测和方晖说了一下,随后问道,“顺天府中可有遗失什么贵重物什?”
方晖听完她的话,想了想,摇摇头:“顺天府不过一个为民办事之地,能有甚么贵重的东西?最贵重的怕是只剩大门前那两只石狮子了。”
桑白:“不管如何,还是查查府衙内是否有什么东西失窃吧。”
方晖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众人从早上开始外出查案,中午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就收到刘仵作身亡的消息连忙赶往现场,再到得知沈长枫尸身被盗赶回顺天府,在顺天府内搜寻窃贼可能留下的痕迹,同时探查是否有丢失什么东西……忙得脚几乎没沾过地。
忙碌的时间飞逝,总是快得离奇,桑白先是跟着衙役在周边地区查探窃贼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随后又回到顺天府内继续忙,一个下午脚就没停下来过。
此刻走进顺天府办公的地方,瘫在接待来客的椅子上,感觉腿轻飘飘两条,跟没长自己身上似的。
方晖和另一个小衙役正在在房间内翻找查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重要卷宗丢失。
没有丢失,但方晖在检查过程中还是愣了一下,因为一些卷宗明显被人翻过。
有一份卷宗是前两日他刚归档整理的,他清晰记得是放在一沓卷宗的最上方,可现在,它却被挪到了另一沓卷宗的上方。
方晖皱皱眉,他不明白,难不成是这些卷宗有甚么隐情?
“方大人。”一声呼唤将方晖飘散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转身,便见方才还半死不活的桑白已经重新起身,站到了一幅画前。
画卷垂挂在房屋中间的顶梁立柱上,画布经过氧化已经变得微黄,个别地方还被不知名的虫子咬过,看起来格外寒碜。
只是现在,日头西斜,流金一般的光带穿过大开的窗子,温柔地笼罩在画布上,画布没了先前的寒碜,倒是给人一种时光沉淀的厚重感。
“这是谁的画作?”桑白看着面前的画,问道。
画布上只有寥寥几笔,便勾勒出深山、林木、小径的神韵,山口一株青松,松树下的大石头上坐着一樵夫,身躯被背上的柴压得微微佝偻,一副进山砍柴归来,因劳累稍作歇脚的模样。
“唯向天竺山,取得两片石(*)。”
画上题了这样一行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也并没有见作画之人的署名。
桑白认识这句诗,大抵是告诫为官者需饮冰食蘖,不忘清廉之本分的意思,挂在顺天府办公的地方倒也挺合理。
只是,真奇怪,桑白想,莫名其妙觉得一幅画格外亲切是怎么回事?
别是系统的智障传染给她了吧。
系·听到主人脑海中想法后·统:【……】嗯,爱到深处自然黑,主人果然最爱的还是它,不是那只蠢狗。
“你说这画啊,”方晖放下卷宗走到桑白身边,脸上神情有些复杂,“是一个小友留下的……”
桑白看他一眼,方晖眼中的情绪很多,怀念、痛楚、遗憾、惋惜……最后悉数化作一声叹息。
桑白鬼使神差地问出声:“是……谁?”
“是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友,”方晖看了桑白一眼,“唤作棠溪。”
桑白闻言愣怔。
棠溪,这本书里男主心中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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