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边上的衙役听着桑白的话忍不住在心中嘀咕,这桑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就对这些寻常人闻之色变的事物那么感兴趣呢?
若桑白能听到他内心言语,定然会淡定地回一句——本姑娘是寻常人吗?
她可是穿越的。
可惜桑白听不见,衙役的嘀咕自然也只能是自说自话了。
“此话在理,”方晖说道,“不过,我自沈府赶回来,一路匆忙,还未曾用过晚膳,待我用过晚膳再前去罢——桑姑娘吃过了吗,可要一起?”
“未曾,”桑白咳了一声,“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民女荣幸之至。”
方晖看她的样子,心说我怎么没看出你有一点“却”的心思,怕是早有预料,就等着我开口了吧?
桑白说完话后便低头对着煤球扬了扬眉毛,煤球亦朝她摇着尾巴。
方晖看着一人一狗的互动,脑海中倏地闪过某个模糊却熟悉的身影,他一愣,也不知想起什么,轻轻叹了口气。
在顺天府中用晚膳时,方晖简单地将昨日仵作的判断给桑白说了一下,既然已经答应让桑白参与其中,那他自然也不介意和对方分享信息。
待吃完后,连饭后歇息都没歇,几人就跟随着方晖来到了停放沈长枫尸身的地室中。
地室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久不见天日的陈腐气息,桑白一时不察,被呛得弯腰连连咳嗽起来。
一同跟下来的煤球拿自己胖了不少狗脑袋蹭蹭桑白的小腿,桑白伸手拍拍它的脑袋,示意自己还好。
顺天府的地室是专门用来暂时存放一些涉及谋杀冤死之类案件尸体的地方,摆了三张石桌,沈长枫的尸身此刻正躺在中间那一张上。
四面墙壁和墙角上都装有气死风灯,灯壁薄薄一层,里头的烛火燃得也旺,最大限度将室内的光线调到了最亮。
但毕竟受时代局限,再如何精心设计终究还是比不上现代的白炽灯,若要说好处也不是没有,那便是尸体在暖黄烛光下看起来倒是没那么恐怖了。
两个跟下来的衙役虽说也不害怕尸体,但这种晦气东西自然还是能离多远离多远,是以基本都靠墙壁站着。
桑白只好自己提了灯,和方晖一起走到放置尸体的石桌旁站定。
沈长枫双目紧闭,脸色青灰,脖子以及***出来的手臂肌肤上都可见暗紫红色的尸斑。
桑白提着灯凑近了一些,双目紧紧盯着沈长枫的腕部,上面依稀可见勒痕,只是颜色极浅极淡,并没有很引人注目。
“方大人,你来看这里。”桑白指着沈长枫的手,转头对方晖道。
方晖顺着桑白的目光,细细端详过后,自然也看到了那浅淡的勒痕,便皱皱眉道:“昨日仵作验尸时并未言明此情况。”
“许是勒痕太浅太轻,加之此地光线暗淡,仵作一时没注意到。”桑白喃喃道,“不过大人,我要说的并非死者腕部的痕迹,而是这里。”
桑白说着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可以用的工具,只好抬手将自己发髻上的木簪子取下。
虽拔了簪子,但因为还有缎带束住,是以一头青丝并没有完全倾泻而下,也不碍事。
桑白拿着木簪子的簪首,以簪挺挑起沈长枫的手指。
那手指虽然已经僵化,瘦若枯枝,青白泛灰,但指甲修剪齐整,手上也并无茧子,仍不难看出是一只娇养出来的公子哥的手。
“方大人,你看他的指甲缝。”桑白再次将气死风灯凑近沈长枫的手部,方晖顺着她的话看去。
死者修剪平整的指甲中嵌着污泥,其间还夹杂着一些青丝状的东西。
方晖:“这是……”
桑白接过他的话:“苔藓。”
“他死前必然有过挣扎时段,”桑白喃喃道,“手腕上的痕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