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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时负责看着桑白的衙役有事去忙了，换了一个新的过来，新衙役一瞬不瞬地看着桑白拿着围棋玩五子棋的模样，忍了一会儿，没忍住，直接开口对桑白说道：
“桑姑娘，顺天府府中有五子棋棋盘，是否需要取来给你？”
桑白看对方一眼，回答道：“不用……你有强迫症？”
衙役：“……甚么？”
桑白咳了一声，说：“没事——你可知方大人何时会回来？”
衙役：“这个，我也不知。”
桑白哦了一声，拿着根枯木枝晃上晃下逗着煤球，继续开口道：
“大哥，你们昨天带回来的那自缢而死的女尸，可还在？”
“还在义庄里停着呢，”衙役说道，“不过近日天气回暖，怕也停不上几天，过两日大概就是一口薄棺拉到城郊埋了了事。怎么了，桑姑娘可是对那女尸有甚么疑虑？”
“确实有，”桑白也不介意和对方说明，“不瞒你说，我觉得我很有可能认识那女尸。”
衙役：“？？”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很有可能认识是什么鬼？桑姑娘这话说得真令人迷茫。
桑白没有理会衙役的迷茫，她是真的很有可能认识那女子，早在她知道那地方是怡香院之后便怀疑过——因为之前萧璟也曾带她去过怡香院，也就是在那一回她首次见到了沈长枫。
而她记得，那一次除了沈长枫，还有一个躺在床上装睡的女子，以及萧璟后来和她说的另一个藏在衣柜中的人。
她那时候目光被床榻之上的人吸引，未曾注意榻下的鞋子，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也是一双绣花鞋？
而且，桑白虽已不记得当时沈长枫所在的房间方位，但却记得当时萧璟带她去的，正是怡香院二楼。
越想桑白越觉得自缢身亡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当时躺在床上的女子，既如此，那她所写遗书当中的情郎，会不会指的就是沈长枫？！
“那便于九泉之下团聚吧。”
脑海中浮现出昨日方晖拿着遗书的模样，以及，遗书上所写的内容。
桑白“噌！——”一下猛地站起来，期间不小心碰到放在石桌上的棋盘，原本摆放齐整、温润圆滑的黑白棋子转瞬混作一团，黑的白的，凌乱不堪。
棋盘虽已乱，桑白脑海中的思路却是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如果女子遗书中所提及的人就是沈长枫，那么，很大程度上就是她杀害了沈长枫，而后再选择自缢。
可是为什么，桑白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两人之间的情感纠纷吗？
还是另有其因？
“大哥，”桑白转向负责看守自己的衙役道，“可否带我去见见沈二公子的尸身？”
“这可怎么使得！”衙役忙不迭拒绝，“莫说我等职位低下的人不能随意出入地室，就算可以，我也不敢随意带姑娘进去啊！
“若出了什么差池，都不是你我能够担待得起的！桑姑娘有甚么事还是等推官大人回来再说吧。”
桑白也就是随口一问，若能进去最好，若不能，那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等方晖回来再说了。
“桑姑娘，”衙役见桑白不说话，还以为对方不开心了，想了想，又主动问道，“你……你一介女流，去看那些个死状凄惨的尸体，不怕么？”
桑白看他一眼，慢吞吞道：“怕……的吧？”
怕吗？桑白细细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多么害怕。
她从小便很喜欢看悬疑小说，书中不乏场面描写血腥恐怖的情节，但似乎，她好像都并没有觉得多么害怕过。
死人有什么可怕的呢？桑白想，安安静静的，又不会吵到她，相比起与活人打交道，她其实觉得死人这样不吵不闹的反而更容易处之。
如果在现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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