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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动。
“此玉佩,的确是我的。”沈凌云坦然承认道,随即又微微皱眉,“但前几日不慎遗失,草民遍寻不获,谁知因缘巧合,竟是在大人手中再见其踪。
“不知大人从何得来的,可是捉了窃贼,还是有善心人拾得上交?”
丢东西这理由不可谓不好用,古往今来不论何种勾心斗角、盘问巡查之事,出现了有可能引火烧身的属于自己的物什,只需来一句“不慎遗失”转瞬便可把自己洗去大半嫌疑。
若再有证据证明真是不慎遗失,未曾扯谎,那可真是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了。
这理由听起来毫无破绽,方晖只能继续问道:“可有人能证实你所言非虚?”
沈凌云:“草民身边的小厮婢女皆可证明。”
“他们皆你仆人,难免不会受你指使而蓄意撒谎,证词存疑。”方晖脾性秉直,直言道。
沈凌云闻言还未辩驳,沈贵已经坐不住了,急忙道:“方大人!意崇心性秉直,断不会行那欺瞒扯谎之事,大人明察!”
“父亲莫急,”沈凌云忙伸手扶住一下子站起来的老父,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大人,沈某此言非虚,但大人的担忧也不无道理。我初遗失佩玉那几日曾与凌霜一道促膝共饮,期间提过几句。现下凌霜他……唉。
“我兄弟二人对饮当日身边的随从亦是在的,大人若不信,不妨招来之前服侍凌霜的小厮阿福一问,届时便知我并未扯谎。”
一番话进退有度、不卑不亢,若不是心中那似有若无总认为不对劲的直觉作祟,桑白简直就要为对方所说服了。
沈凌云的话毫无可指摘之处,桑白只好垂眸继续听着,安安静静的,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自己背景板的角色。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顺天府把以前跟在沈长枫身边伺候的小厮招来问话,对方的回答也确实与沈凌云所言一致。
这么一通询问下来,一个早上的时间转瞬而逝,沈凌云和沈贵以及小厮阿福一起离开了顺天府,桑白也和方晖暂时作别,前往昨日与赵恪约定好的四海茶楼——
当然,身后少不了跟着顺天府的一个衙役以及沈贵信不过她而派来监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