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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小主人,说吧,这是不是才是你真实的目的。】
桑白:“你竟如此揣测我……化化,我的心碎了,它再也拼不起来——就算拼得起来也不再会是原来的那一颗。记住,它可是因你而碎的!你记住!”
系统:【……】哦,我记住了,智障的小主人。
煤球走在桑白身侧,月色将一人一狗的影子曳得长长,它听着主人的自言自语,想着今晚的各种骨头,尾巴就忍不住摇啊摇,摇啊摇……
另一侧,萧璟走回主院的路上,忽然开口:“苍术。”
下一刻,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出现在了萧璟身前,朝他一行礼:“主子。”
“舒瑶瑶如何了?”
苍术道:“属下已将金疮药与修复疤痕的药送去了。”
“她现在还不能出事。”萧璟说了一句,之后也不再过问了,苍术重新隐回暗夜。
“去查一下桑白,我要她事无巨细的过往。”没一会儿,萧璟又说了一声,他周身空无一人,听着就像自言自语。
只有他知道,身后的气流发生变化,苍术已经不在了。jj.br>
发……发什么油?
萧璟一边走着,一边又想起方才桑白笑眯眯说出来的鸟语,他早年行过许多地方,却从未在大洛境内听过这样一种语言。
夜空中冷月如霜,银辉落在萧璟眼里,将那双含笑的漂亮眼眸衬得极冷,极沉。
之后两天桑白过得格外充实——去兰桂阁坐堂,观察柳青霖的动静,以及,找着机会往萧璟身边凑。
帮男主复活白月光是不可能的,但萧璟总不能没有其他愿望,她就不信了。
想起自己刚来这里时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心态尽量远离萧璟的自己,现在却要巴巴往人跟前跑,桑白不得不感慨一句造化弄人、命运无常。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历史便如约而至,走到了元宵节夜晚这一时间节点上。
这一年,是永盛八年,大洛海晏河澄,天下一片向好模样。
郢华本就无宵禁,不少歌舞坊白日是昏睡的猫,到了夜晚才真正醒过来、活过来,端的是觥筹交错、夜夜笙歌。
而今正逢佳节,大小街巷上更是火树银花不夜天,恰似一场只存活在黑夜中光怪陆离的白昼梦境。
除却传统的高脚灯、莲花灯,街上还有商铺售卖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灯笼,讨稚儿欢喜的小蟋蟀、小鱼儿外壳的灯,吸引女儿家们目光的各种做工精致的花灯……
携伴出游的人们或掌灯,或秉烛,往来的行人中或多或少手中都拿着东西。
人间熙熙攘攘,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桑白戴一张青面獠牙状的兽面面具,煤球跟在她身边——自从上次煤球等不到她跑出去后被舒瑶瑶那样对待后,桑白这两天一直将它带在自己身边,起码在煤球伤口好之前是不敢再让它自己一只狗待着了。
一人一狗就这样混迹于人潮之中。
借着他人的遮掩,桑白不长不短地跟着前面一高一矮的一对身影。
高的身形颀长,依旧穿着青色系的衣裳,矮的背影瞧起来瘦骨嶙峋,脚步虚浮,给人一种她下一刻就要倒地不起的错觉。
虽然两人都戴着面具,但桑白认得两人的身形与行走姿势,再加上穿衣风格,使得她在人潮汹涌中几乎一眼就认出了两人——
柳青霖和赵汐。
柳青霖看起来很体贴,一路都在护着赵汐不被人群推搡,赵汐的肢体动作瞧起来也很开心,双手挽着柳青霖的一条手臂,靠在他身边。
丽影成双,像极了一幅好画。
有舞龙灯的队伍经过,龙灯盘旋于桑白面前,光华流转间引得人眼花缭乱,煤球很兴奋地跟着蹦来蹦去。
“伙计,”桑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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