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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去看煤球，笑道，“你可悠着点。”
回应她的是煤球不断摇着的尾巴，桑白一个不察，被人撞了一下，踉跄几下之后等她再站稳时，视线内却是再也寻不到柳青霖和赵汐两人。
桑白：“……？？”
“唉，”桑白叹一口气，对煤球说道，“算了，带你好好玩一下吧。”
只是刚说完这句话，一人一狗走出还没到十米，桑白便听得不远处一阵惊呼传来——
“荷塘有人落水啦！！！——”
荷塘，顾名思义，就是栽满荷花的池塘。
荷塘占地面积极广，夏季时菡萏满池，有风拂过，端的是一一风荷举（*）。
塘中有亭台轩榭，是炎炎夏日城中居民消暑玩乐的好去处。
“我们去看看，”桑白听到惊呼后不知怎地心中一跳，泛起一种浓浓的不祥的预感，便偏头对煤球说道，“改天有空再带你去其他地方玩儿。”
煤球无所谓，只要能跟在桑白身边就很开心，摇着尾巴跟着桑白往不远处的荷塘走去。
“可有会水的兄台？快些救人啊！”
“那人怎么一动不动的？莫不是死了吧？”
“快些报官去！寻了衙役来！”
“救人！救人！先救人啊！——”
许多人听到那一声惊呼都赶着往荷塘这边来了，桑白愈靠近荷塘，身边的人便愈多，嘈杂声也愈大。
上元节游人如织，明火众多，往年都会有走水事件发生。是以这一天官府也会格外重视些，沿街巡逻的人手都加派了不少。
所以当一有人喊“有人落水了”的时候，附近官府的巡逻小队很快便赶过来了。
桑白挤到人群里头的时候，巡逻的衙役已经把人捞上来了，被捞上来那人直挺挺躺在地上，头部以一件衣衫盖着，一动不动，已然没了气息。
几个执杖的衙役围在尸体四周，防止围观者破坏现场。
前去寻找运输工具的衙役很快推着一辆独轮车回来了，几个衙役合伙把尸体搬上车子。
期间有衙役手粗，搬运过程中不小心扯到盖在尸体头部的衣衫，那尸体的头正对着桑白这边的方向，是以在布料滑落的那一瞬间桑白就和一张青白僵硬的脸直直对上，桑白瞳孔倏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