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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喊你爷爷我！知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桑白回想着方才来时路上大好的艳阳天，心道温柔乡的威力果真强大，瞧这瞎话说的，草稿都不打一下。
“自然是你爷爷我！”萧璟高声喊了一句，带着醉酒之人特有的含糊。
两个爷爷互相嚷嚷的时间里，沈长枫也来到了门前，见着来人忙不迭行礼：
“哎呦秦王殿下！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是吃了整夜酒啊醉成如今此番模样……”沈长枫陪着笑，又转向一旁的侍卫，“刁奴大胆！这是我大洛的秦王殿下，还不速速向殿下赔罪！”
那侍卫依言赔罪，萧璟一副醉得极深的模样，一把推开侍卫，搂着桑白脚步踉跄地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嚷嚷：
“你年前应允过我的孤本呢？你说年后呈与本王，现在已经到年后了，还不快速速呈上！”
沈长枫在心中暗骂一句，他是说过年后给他，但这也才大年初一吧？倒不至于如此着急，但腹诽之间想起前几年郢华那些传言，若是真的，倒也可以理解了。
“殿下恕罪！”沈长枫急急赔不是，“那孤本原先在草民哥哥手里，草民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才拿到，正想着明日亲自送到殿下府上呢，不想殿下竟亲自来取，草民惶恐！”
桑白跟着萧璟走进屋内，不动声色地四下打量着室内的布局。
女子的梳妆奁，花样繁复的氍毹，似有若无的脂粉香，一张看起来很结实的床……就是一间很普通的青楼女子的闺房。
而此刻，床上还躺着个女子，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真的没醒还是有心装睡。
“你该拿到的时候就立即送到本王手中的。”萧璟眉头紧蹙，神色隐隐不豫。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萧璟从桑白身上直起身子，摇摇晃晃坐到凳子上：“那你记得今晚立即将东西送到本王府上来——有茶水吗，本王口渴。”
圆木桌上有茶壶茶杯，沈长枫又忙不迭地给他倒茶。
萧璟吃了茶，又拉着沈长枫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前言不搭后语，完全是醉鬼之言，沈长枫不敢有任何意见，陪着笑好生伺候着。
到最后萧璟也说累了，朝一直低着头安静站在一旁的桑白招招手，踉踉跄跄站起来，桑白忙上前将人扶住。
“劳烦沈兄待会儿一定记得将东西送来我府上！”萧璟说着朝沈长枫一个抱拳俯首，沈长枫连忙道一句“草民惶恐”，把腰弯得更低。
终于送走了醉鬼，沈长枫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尚温热的茶，一饮而尽。
估摸着两人已经走远，之前一直躺在床上的女子掀被下床，站到沈长枫身后，柔若无骨般倚着他，给他按着肩膀。
“他该不会觉察什么吧？”一道声音倏地从房间角落的衣柜中传来，下一刻，雕花精致的衣柜门打开，一个八尺壮汉从里面艰难地挤了出来。
“不会，”沈长枫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喝得烂醉呢。”
壮汉仍旧不是很放心，皱皱眉道：“他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
“自然是因为在这里碰上的次数多了，”沈长枫拉下正在给自己按肩的女子软软的手，放在手中把玩，“我寻欢作乐，他醉生梦死，年夜饭没人一起吃咯，孤家寡人的，估计又来买醉了。”
八尺壮汉闻言也终于放下心来，他就说嘛，自己这一路行事谨慎，定不会给人留下什么马脚，亏得方才在衣柜中时还有些忐忑。现下瞧来，不过杞人忧天。
“他就是九王爷，秦王萧璟？”壮汉放下心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难以置信中带上了些许鄙夷，甚至还有他自己也觉察不到的一丝兴奋。
沈长枫点头：“是他。”
壮汉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如此！老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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