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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被小皇帝拿来这样用。
他问金柝要了一把粮食,让鸽子先吃着。
然后趁机写了一封简短的回信,装填进信筒里。他见鸽子休息好了,就一把打开窗户。鸽子感受到江风自窗外吹过,它歪头抖了抖羽毛,振翅飞向了窗外。
乔衡见鸽子飞远了,这才把窗户关上。如今即将进入冬日,江上冷得厉害,不过是稍开了一会窗户,舱内的暖意已经跑了个干净。
他回头看向金拓,见少年人拉着一张脸,一丝笑意都没有。他难得打趣道:“怎么这么不开心?”
那日清早,金柝醒来后就发现乔衡不见了,在看过阿兄留下的信后,才知道他带着人去少林寺了。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哪能不知道现如今江湖人是如何看待阿兄的,可连他都懂得这个事情,怎么阿兄就突然间不懂了?
假如出个什么意外,别人不提,被他们两人强迫留在京城守家的刘芹,一定会疯的。
金柝见乔衡这副仿佛什么都没意识到的模样,更生气了。不是平时开玩笑时的那种故作不愉,这一次,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一股怒意在胸腔里蒸腾。
“阿兄,你是不是只要是自己想做的,就一定要做成,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心情?”
趁着乔衡微愣时,金柝已转身准备离开。
“阿斗,站住。”乔衡说道。
金柝站在门口,背对着房间停下了脚步。阿兄平日只唤他金柝,此时喊出了他真名,想来是动了真格,只是他依旧不发一语。
乔衡说:“到了下个港口,你从船上下去吧,你已经许久没回家看看了,趁着这个时候,回家一趟,也顺便散散心。”
金柝有些委屈,但他不敢反抗。他说:“好。”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若是在此时回头,就会发现乔衡口中虽说着关切之语,但脸上则是一种极致的冷淡。
公式化的关切,流水线作品似的话语。
对于金柝刚刚的问题,乔衡的答案是“的确不在乎”,反正如果“有必要”的话,他总能把人哄回来的。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乔衡一人了。
他休息了一会之后,就把小皇帝寄过来的纸条,连同他在处理公务时的一些废稿,一起扔进了舱内取暖的火盆里。
焚烧纸张散发的烟气,弥散在空中。
乔衡觉得有些胸闷,不得已,他又把适才放飞鸽子后刚关上的窗户,又打开了一条缝隙。
他皱着眉头,半晌过后都不见舒适。
然后再也忍不住偏头,一口血吐到地面上。
这一口血吐出来,立即舒服了许多。他闭上双眼,将身体的重量放在椅背上,又歇息了好一会才彻底缓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小厮来到室内,过来添水加碳。
小厮见到地上的血迹,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是好。
乔衡说:“收拾了,不要多言。”
小厮听他声音冰冷,与平时的语气截然不同,连忙应下不敢多说一句话。
近些时日,江湖上流言蜚语不断。
有人看到林平之曾率人拜访少林寺,也不知所谓何事。据说他还曾被少林方丈邀请密谈,双方相安无事,最后分别时皆安然无恙。
有人质问少林寺为何不直接拿下林平之,少林寺乃当今武林一顶一的门派,难道还制服不了十来个官府中人吗?
又有人疑惑,朝廷与少林寺之间,是否暗自达成了交易,否则依朝廷这走到哪清剿到哪里的性子,为何会独独放过少林寺?
在得知少林方丈闭了死关后,众人哗然。
现下谁还看不出,少林寺这是向朝廷低头让步了。
没想到面对朝廷,连身为武林泰斗的少林寺都不得不避其锋芒。
而武当派冲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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