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沈辞殊怔了怔,半真半假回答,“因为姜至帮了我们,她厨艺好,懂得又多,我很欣赏她。其他的东西有皇室和王府标记,留给她多有不便。我的贴身荷包什么都没有反而是最适合留给她当做信物的。”
顾若水眸子眯了眯,仔细揣摩他话里的意思。
他平日对那个荷包不是最为看重轻易不离身吗。
可是似乎也有些道理。
顾若水平时酒量就浅,今日实在喝的太多,脑子晕晕乎乎。想不明白,索性抛开一边,大大咧咧开口。
“那就好,姜至是我的,你不许抢。”
即使早就猜出他心意,沈辞殊还是不由得表情凝了凝,去拿酒杯的手止在空中,似不经心点出,“姜至有夫君啊,她怎么就是你的了?”
顾若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己乐不可支。
他站起来晃晃悠悠,掷地有声道,“只要小爷我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好计策的沈辞殊:……
顾若水忽然凑过来,眸子里满是认真。
“沈辞殊我说真的,姜至你不许抢,动心也不行。我是真心的…”
他嘴里念叨几句,撑不过酒意,倒在软榻上,没一会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沈辞殊静坐了半晌,墨眸里沉沉浮浮。
他抿了口酒,看一眼不省人事的顾若水。
移开视线,望着窗外,想起那个带给他不一样感觉的女子,瑞凤眼眼尾勾了勾。
这次也许不能如你的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