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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殊平静回头作揖行礼,“母亲。”
他又转头微微颔首,“妹妹。”
顾若水看着眼前盛装打扮,甚至还熏了香的两人,心里不屑的嗤了声,面上跟着行礼,“见过燕王妃,卿云郡主。”
燕王妃摆摆手,焦急问道,“殊儿,你父王如今怎么样了?”
“神医正在里面诊治,有九成把握,再有半个时辰父亲就会醒来。”沈辞殊解释。
“母亲不用过分担心。”
燕王妃看了眼神情平静的大儿子,心缓缓放下来,一副慈母模样。
“此次寻药辛苦你们了。”
“这是儿子应该做的,称不上辛苦。”沈辞殊淡淡开口。
燕王妃对儿子的冷淡反应习以为常,笑道。
“你也辛苦奔波好几日了,不如回去休息休息,我让你弟弟来这守着,他也是念叨担心你父王好几天了。”
不等沈辞殊回答,她吩咐,“来人,去把禄儿给我叫来,带世子回停墨园休息。”
顾若水见状,“王妃,不如让世子在…”
“好的,母亲。”沈辞殊面无表情打断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顾若水只好敷衍的做了个告退礼,跟上他。
“我说你这是何必呢?劳累这么多日就为了给你那个废物弟弟做嫁衣?”顾若水不解,冷笑两声,“沈辞殊你什么时候这么无私奉献了?”
他真搞不懂燕王妃,明明沈辞殊和沈辞禄都是一个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结果优秀的那个当根草,废物的那个反而当成宝捧在手心里。
当然他更搞不懂的是沈辞殊。
他认识的沈辞殊是一个骄傲又冷情的人。
偏偏在他那个被屎糊了眼睛的母亲面前各种委曲求全,予取予求。
他看着都要气死。
顾若水自己说了半天,心灰意冷,“算了…”
“这是最后一次。”沈辞殊忽然停住脚步,一字一句道。
顾若水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不敢置信。
沈辞殊微微牵了牵嘴角,“喝酒去不去?”
“去!”顾若水大喜,大言不惭道,“今日小爷我一定要喝倒你。”
沈辞殊懒懒斜了他一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觉被羞辱的顾若水磨了磨后槽牙,“今儿你就瞧着好吧。”
“废话真多。”沈辞殊不耐烦打断他,眼里满是松快的笑意。
转而看向垂着头的小厮,“该如何回话不用我教你吧。”
“奴才明白。”小厮头垂的更低,恭敬退到一边。
两人来了润都的最大的销金窟云汐阁。
越过密道,楼里的管事早就收到消息,带着刚挖到的绝色女子在此候着。
见到两人,那女子赶紧扭着水蛇腰迎上去,眼波流转,声音甜腻,“主子您终于来了。奴婢…”
顾若水迫不及待要和沈辞殊喝酒,扫也没扫她一眼,吩咐管事,“一切照旧,给我把地窖的桃花醉都搬上来。”
“是,主子。”管事答道,心凉了半截。
那女子还想多说什么,在管事警示的视线下闭住了嘴。
顾若水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扭头,漫不经心道,“再有下次,云汐阁留不得你。”.
管事扑通一声跪地,“是,主子。属下再也不敢了。”
顶楼房间能一眼收尽整个润都的风景。
两人坐在窗边,地上零零散散摆满了白瓷酒瓶。
整个房间都散发着梨花醉的醇冽香气,霸道悠远,闻上一口似乎能醉上半日。
顾若水眼神迷离,脸红了大半。
沈辞殊脸色染上一层水润薄红,眼里依旧清明一片。
“你…你实话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送姜至你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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