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些白衣天使之中。
如果我能心想事成,在我们家乡是何等的骄傲和自豪啊?
那段时间我总爱浮想联翩,我想象着江城医学院的大门、教室和教授们的摸样。想象着与女大学生们同窗共读的情景。我还想象着三叔爷爷吴春生当大干部的模样。
对于三叔爷爷吴春生我只是在很小的时候曾见到过他。印象中的三叔爷爷身材高大、五官端正、戴一副近视眼镜儿、一头浓密乌黑的头发紧紧地向后倒着,属于典型的干部模样。可是近十几年里,从没有机会见着他,他留给我童年的印象就像是夏夜里天空中的星星那样既遥远又模糊。
老祖父在初冬的时候终于出院回家了,那个年代也没听父亲说过送红包儿给医生的事,但手术却很成功,时年75岁的老祖父又活了整整十年。在85岁那年的秋天老祖父才离开了我们,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1980年我高中毕业,因我小学入学时的年龄就小,在农村既没上初三也没上高三,所以高中毕业那年我才17岁,参加高考后因几分之差名落孙山了,妈妈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安慰我道:
“小哗(对儿子的爱称)再补习吧,章老师(妈妈的发小,我的小学老师)的女儿章平儿都考上了,我的儿子怎能不考上呢?”
为了能跳出农门实现我儿时的梦想,我暗暗下定决心听妈妈的话再好好补习一年。
妈妈让父亲去见三叔爷爷吴春生,请他为我写信给双甸中学的吴明荣校长。
吴春生本姓任,从小过继给大地主吴敬庭家,所以改姓吴,这样才和吴明荣校长同姓,听老辈儿讲吴春生与吴校长有很深的交情。吴校长看了三叔爷爷吴春生的信后,毫不犹豫地收下了我这个落榜的补习生。
在双中补习的二年里我和同学们一样,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二点才睡觉。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其他时间几乎都用在上课和做作业上,同学们绝大部分来自农村,家庭条件都很困难,几乎每顿饭都吃不饱。可是大家还是坚持刻苦努力地学习,在考试成绩上大家你追我赶唯恐落后。
补习生活虽然艰苦,但学习中我也结识了不少的新同学,这些同学日后有几个成了我的好友。在周末时我们偷偷相约在一起打篮球和到镇上看电影……
我们苦中作乐,很快就度过了两年苦行僧一样的生活。
补习的两年中家中连续遭遇了几件不幸的事件:
19@精华书阁初春非常疼爱我的祖母(其实是姥姥,母亲是独生女儿,父亲是入赘到我家的)在一次与邻居葛二侯的争执中,被葛二侯失手打伤至脑干出血,在公社卫生院住院十五天后意外死亡。
事情的原来是这样的,1981年底邻居葛二侯擅自弄来一条渡船,在我家渡船东边五十米处摆开了,使得我家船上的过渡客大大减少,我奶奶认为我家渡船已经在运河上摆了四十几年,解放后在县交通局正式登记注册并领取了营运证,解放后的三十多年里我家每年都上缴县财政九百六十元。因此县交通局理应要给我家做主,及时取缔葛二侯的非法营运渡船以保护我家的合法渡船。
可就是这样一条连我奶奶都明白的道理,在我家多次向县交通局投诉后,交通局的执法队开着执法艇多次到场却始终不能彻底解决问题,而是一拖再拖、不了了之。
葛二侯的无证黑渡船毅然在我家渡船东边非法地营运着。我奶奶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她愤愤不平地与葛二候论理,最后竟被葛二侯破口大骂,直至大打出手,至我奶奶身受重伤。我奶奶竟然死于邻居葛二侯之手,葛二侯虽被判处两年徒刑,可是我却永远失去了最疼爱我的奶奶。
伤心之余年少的我始终觉得交通局的那些执法官员们罪责难逃,是他们的无能和不作为才造成了我们两家邻居的人财两空、两败俱伤。
本来事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