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婚了。”春早缓慢比划:“我给她打电话,我没法说话,但她知道是我。她说她结婚了。”春早头靠在墙头:“我真高兴,我的女儿结婚了。”
春早想,我这一生只愧对我的女儿,可那些歉意她再也无法说给张晨星听了。
在生命最后的最后,春早闭上眼睛就回到清衣巷。
那是一个春天,她租了书从书店回来,遇到从印刷社回来同样抱着书的张清林。他们有了此生第一次真正的对话,她说:“我不叫春早,我叫蒋之恩。”
知恩图报。
张清林说:“那我还是叫你春早吧。”
你别报答我,今生如是、来世也如是,我们在一起,笑闹一段人生路,足够了。只是有些话再不能说了。
春早说了此生最后一句话,她说:
“晨星,对不起。”
就这样结束了,而她的故事,别人永远无法知道了。
是在那以后的某一个夜晚,张晨星从梦里转醒,肚子里的小家伙踢了她一脚。她翻个身,看到窗外的月亮。那月亮很圆很圆,张晨星甚至想不起她什么时候看到过这么圆的月亮了。
“你回来了。”张晨星说。
“什么?”梁暮还未完全清醒,下意识问她这句。
“我说,月亮圆了。”
月亮圆了,很多故事不必讲了。
好好看看它。
就到这里吧。
(全文完)